豔七聽到這話頓時驚得酒水直接從口中噴了出來,臉漲得通紅:“你胡說什麼呢!”
敖荒在一邊問道:“小弟怎麼了?酒不合口味?”
季家樹連忙扭過頭來:“他嗆了一口,沒事的。”
“姑娘你叫什麼名字?芳齡多大了?”
季家樹聽著這話有些耳熟:“我……我叫蘇斷腿,年齡……反正沒婚配呢。”
豔七一口老酒又噴了出來,實在沒忍住用手捅了捅他。
“哈哈,姑娘的名字當真是……有個性,就連性格也是如此與眾不同,我長這麼大,還從未遇見過像姑娘你這般有趣的女子!”
豔七趕緊打斷了他倆的對話,一個勁兒地給季家樹使眼色,生怕再招惹一位。
敖荒深知其中的分寸,笑了笑之後便不再與姑娘繼續攀談。
酒過三巡,季家樹的尿意兇猛來襲,壓低聲音對豔七輕說道:“我實在憋不住了,想要去方便一下。”
“那你去唄。”
他面露難色:“你得陪著我一起去!我如今這副樣子,萬一被那些妖怪瞧見了可如何是好?你得幫著我望風。”
豔七沒有辦法就帶著他離開了宴席,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:“動作快些。”
“不是,你們妖怪連專門解決屎尿的地方都不蓋一個嗎?像我這樣脫了褲子暴露在荒郊野外,被看見了多尷尬!”
聽到這話,豔七不禁感到一陣好笑:“用獸形解決就可以了,哪有這種尷尬。”
“也對,畢竟不是人類。”
季家樹費力地拎起自己身上那層層疊疊的裙襬,好不容易將裙襬提起,這才開始解褲子,正站在叢林邊上解決尿意,突然瞥見黑暗中有一雙燈泡一般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,差點嚇的把半泡尿給憋了回去。
“臥槽!有妖怪!”
豔七趕緊衝過來把他護在身後,林子深處,正有一雙陰森森的眼睛由遠及近緩緩逼近,一隻體型碩大、毛色灰黑相間的惡狼終於出現在他們面前,隨著它越來越近開始慢慢地變幻形態,身上的毛髮逐漸褪去,不一會兒,一個臉上有道傷疤的男子便站在了近前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那男子卻毫不在意豔七的質問,反而一臉傲慢地斜睨著他們,嘴裡散發著酒氣,似乎是醉的不輕,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挑起,目光越過豔七,直直地落在了季家樹身上,用一種輕佻的語氣問道:“你們又是誰?”
“我是狐族派來的使者。”
聽到“狐族”二字,男人哼了一聲:“怎麼這麼快就來了?這麼急著嫁人?”
然後衝著季家樹揚了揚尖下巴:“是你?”
季家樹一臉懵逼:“什麼是我?你又是誰?”
“我是敖煜。”
季家樹一聽這話趕忙伸手拽了拽自己半邊還掖在褲子裡的裙子,胡亂地將臉上雜亂無章的頭髮撥弄到後腦勺,一抬手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:“哥哥~是我!就是我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