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季家樹回來,豔七發現烏冥已經不見了蹤影:“他人呢?”
“在外面接應咱們,不進去了。”
“你們究竟是如何相識的?烏冥瞧著那麼厲害的一個蛇妖對你竟然這般縱容,凡事都能忍讓。他以為你在不歸路里出不來,差點自毀肉身去下面尋你。”
季家樹瞪大了眼睛:“不可能吧……他真要去找我?”
“騙你做什麼?當時我也驚呆了。”
“還好他沒有衝動行事,否則我更是罪孽深重了,又要害了一條性命,畢竟另一個還沒醒呢!”
“就是你一直唸叨著想要復活的那位朋友?”
“嗯,等你們狐族的事結束了,我們便即刻啟程,去尋覓肉身,讓他得以重生。”
說話間,就被狼族的兩名守衛兵橫刀攔下:“何方妖怪,竟敢擅闖絨袁丘?”
豔七連忙拱手施禮:“在下狐族有蘇彥祁,特來求見狼王,煩請二位通傳一聲。”
“原來是狐族的使者啊,小的這就立刻前去通傳!”
沒過多久,便有兩個人影快步走來。只見這兩人身材高大威猛,肌肉虯結,他們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一種霸氣:“狼族敖荒,這位是我的大哥敖夕,我們特地前來迎接狐族使者大駕光臨。”
季家樹見狀,連忙學著對方的樣子抱拳,豔七輕輕推了他一下。他瞬間反應過來,急忙把手放下,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。
“我是代替姐姐前來的,姐姐她過不了多久就要嫁到絨袁丘這邊,所以特意派我這個做弟弟的先來檢視一番。”
敖夕聽後爽朗地大笑起來,然後用力地拍了拍豔七的肩膀:“哈哈,既然是小弟親自前來,那一切都好說了。”
季家樹瞪大了眼睛,實在不敢開口詢問到底哪個是要成婚的?
敖荒的目光落在了豔七身旁的女子身上,開口問道:“莫非這位也是狐族的小姐?”
季家樹趕緊擺了擺手:“我不是,我是……六小姐的侍女。”
“原來如此,族裡此刻正在舉行宴席,你們來得可真是巧,一起來暢飲幾杯!我那弟弟敖煜啊,已經喝得有些醉了,所以沒能親自出來迎接各位,還請見諒。”
“敖煜?”季家樹喃喃自語。
一旁的敖荒饒有興致地扭過頭來解釋道:“是你家小姐的準夫婿!”
“噢~明白!明白了!”
很快,一行人便來到了宴會上,季家樹都看傻了眼,只見七八隻體型巨大的灰狼東倒西歪地躺在桌子旁邊,它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,狼王則端坐在上方,面容看上去遠比狐王要蒼老許多,即便如此,僅看上一眼,就讓人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膽寒的感覺。
“狐王的小子來了,上次瞧見你還是幾百年前的事,沒想到轉眼間都長這麼大了!”
“狐族有蘇彥祁拜見狼王大人!”
季家樹見狀,也趕忙跟著跪在地上,心裡暗自嘀咕,到底哪一隻狼才是敖煜啊?
“小子,隨便找個地方坐下,酒量如何,敞開了喝!”
豔七舉杯一飲而盡,季家樹壓低聲音說道:“你可別喝多了,我可不想抱只醉狐狸回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