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跟你永遠在一起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不同意......我就先走了,還要替一個朋友去尋肉身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換做是我,恐怕也很難同意這種事......”
季家樹垂頭喪氣,別說是抓妖了,就連法器如何使用都不會,本來想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讓敖煜同意跟自己結成血契陣法,現在看來是竹籃打水一場空!
就在這時,敖煜突然開口問道:“你要去哪?”
“南海。”
“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!”
“絨袁丘那個地方只要我活著,絕對不會再踏入半步。”
敖煜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,不知為何,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酸澀的感覺,迅速擴散開來,佔據了整個心房。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,究竟在難過什麼?
季家樹往林子的方向走去,大聲喊道:“烏冥!”
烏冥聽到他的聲音後,身形一閃從樹上躍了下來:“他走了?”
“走了,咱們也趕緊出發吧,當前最要緊的事便是先將焉離復活。”
烏冥很少看見季家樹情緒這麼低落,看來他是真想收了敖煜,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執著此事,但隱隱感覺到,他正在謀劃著什麼大事:“別不高興了,等咱們成功復活了焉離之後,再回來找敖煜,你自有辦法能收服他。”
“我能有什麼辦法?既不會使用法器,又根本不是敖煜的對手。再說他壓根兒就不想跟著我,這任務比登天還難!”
“別忘了,你練了邪功。”
“?”
“你可以想辦法讓敖煜喝下你的血,然後趁他心神不穩控制住他,這樣一來,要收服他豈不是易如反掌?”
“靠靠靠!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!要是沒有你在我身邊提點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?”
烏冥笑著推了推季家樹抱緊自己的胳膊:“拉拉扯扯地成什麼樣子。”
“這回我就放心了,出發!”
他們一路南下到了玄極島,這座小島背靠南海,島上的居民祖祖輩輩都靠捕魚為生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。
季家樹站在島上,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海水鹹味的空氣,轉頭望向烏冥:“咱們來這裡找什麼?”
“找鮫人。”
“難道要用鮫人的肉身給焉離使用?”
“你不知道焉離的母親就是個鮫人嗎?”
“南海之外,有鮫人,水居如魚,不廢織績,其眼泣,則能出珠,這麼說來,難怪焉離平日穿的衣物,都是蛟綃紗製成的。”
“現在最適合他的肉身只有鮫人了。”
“可是,咱們總不能綁架鮫人,強行奪取人家的肉身,這也太強盜了!”
“不用,想辦法讓鮫人把焉離生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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