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,上輩子肯定欠了你,搞物件真不能要這種,翻臉比翻書還快!你能不能別再往林子裡亂鑽了,等會兒我都找不到回去的路!”
季家樹氣喘吁吁地追趕敖煜,那小子看見他快要追上的時候就加快了速度,簡直跟耍他一樣!
“騙我好玩嗎?”
“我騙你什麼了?你整日對我呼來喝去,哪個捉妖師活成我這樣,天天看妖怪臉色?”
敖煜轉身擋住了他的去路:“我叫你出來,你喊烏冥做什麼?你倆成天黏在一起,難捨難分了?”
“我來這世界遇到危險,條件反射就會喊烏冥,一時半會兒改不了!”
“遇到危險?我是你的危險?”
季家樹被敖煜逼得連連後退,直到後背抵在了一棵樹上:“我是怕你跟我耍流氓!”
此刻,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兩人身上,敖煜低垂的側臉,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臉上那種受傷的表情,都一清二楚。
“行,以後你不用擔心這些了!”
季家樹這會兒覺得自己做人是真夠操蛋的,如果換位思考,有哪個姑娘敢這麼吊著自己,口頭上應承著,但一丁點實質性的表示都沒有,自己早就分手,讓那姑娘哪涼快哪待著去!
除非是個舔狗,但是敖煜最多也就算只舔狼......
“幹嗎?又要走?”
“你的任務不是已經騙到我跟你結了血契,現在烏冥回來,沒必要再假惺惺的演戲了。”
敖煜幻化出巨狼的形態,看樣子這次是真的非走不可。
季家樹急了,上去一把就拽住了狼的尾巴:“你總想著離開我,我有啥事不符合你心意,你就覺得我騙你!”
敖煜看他拽著自己尾巴,想用身體的重量拖住自己耍無賴,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罵他才好:“你抱著烏冥都捨不得鬆開手,我碰你一下你就不樂意,還想我怎麼樣?你給我撒開!”
“我不撒!有本事你就拖著我走,我沒不樂意,活了快二十年又沒跟男的談過戀愛......你總得讓我先適應適應,雖然我們學校gay也不少,但我沒搞過啊!”
“你到底在說些什麼?”
“可能你們這邊流行先上車後補票......我想先買票行不行?”
“買票?”
“那種事能不能水到渠成?總不能一上來就真刀實槍的幹我吧?”
“幹你?”
季家樹一愣:“媽的!死活說不通是吧?還要幹我?行行行,反正早晚也得挨艹!”
他猛地鬆開了手,賭氣似的開始脫衣服,把外衣往地上狠狠一扔,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在罵誰。
敖煜一臉茫然,壓根一個字都沒聽懂,只瞧見他說著說著就開始脫衣服,等上衣脫完了,開始解褲子上腰間別的帶子。
但是季家樹之前撒完尿匆忙間繫了個死扣,這會兒怎麼使勁就是解不開:“看什麼看,來幫幫我!”
敖煜現在可捨不得走了,眼看著煮熟的鴨子在自己裝盤,迅速變回了人形幫他去解腰帶:“乾脆直接扯斷算了!”
”。掉就穿一得不去回子那,行不“
”!的買我是都下上全你正反,的新買去你給我,了要別也子,麼什怕“
”!呀子我撕別你,槽臥呦哎“:地在倒撲煜敖被地丁不冷來過應反沒還樹家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