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煜聽到這話猛地坐起身來,季家樹慌慌張張地將褲子用力一拽,心中暗叫不好,剛立下的貞潔牌坊,這屁股蛋子上有個紋身,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!
此刻季家樹連屁都不敢放一個,偷偷朝著門口的方向挪著腳步,生怕敖煜越想越氣,要拿自己開刀!
一旁的焉離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:“你幹嘛去?天都這麼黑了,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。”
“你們睡,你們睡……我去門口給你們守夜,我一點兒都不困!”
“喲呵,你一個凡人要給我們幾個妖怪守夜,還挺厲害~”
烏冥站起身來:“你去休息吧,本座來守。”
季家樹沒了辦法,只能乖乖地進了破廟找了一個離敖煜遠點的地方躺了下來,膽戰心驚地睡著了。
後半夜的時候,火苗漸漸地熄滅,周圍的溫度也開始逐漸涼了下去,他冷得蜷縮著身軀,就在這時一個溫暖的懷抱將他摟住。
季家樹下意識地用腦袋蹭了蹭,調整了一下姿勢,找了一個更愜意的位置,便心滿意足地繼續睡了下去。
第二日天矇矇亮,焉離從竹簍裡探出了腦袋,見季家樹緊緊地抱著敖煜正在熟睡,簡直沒眼看!蹦蹦跳跳地出了廟外,看見烏冥還在外面站著。
“你昨晚一宿都沒休息嗎?”
“蛻皮那幾日本座已經休息得足夠多了,無妨。”
“你這次蛻皮是不是時間有些太久了......是出了什麼事嗎?”
烏冥神色凝重地將手背到了身後:“確實跟以往不一樣,其間甚至有好幾次,本座差點就無法恢復意識清醒過來,關於這件事必須得回去問一下師父。”
“跟季家樹有關嗎?”
烏冥沉默不語,只是轉頭望向廟內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捉摸的神情:“不清楚。”
季家樹在睡夢中被騷擾的醒了過來,從衣服裡拽出一隻手:“大哥,到底摸夠了沒有?”
一旁的敖煜饒有興致地看著他:“快起來,要出發了。”
“我的雞餵了嗎?”
“還有心思惦記你的雞吶,他們都不在,你先把褲子換了!”
“你不還在呢嗎?你也出去!”
敖煜沒有辦法也只能從破廟裡走了出來,目光上下掃視著烏冥:“煉獄山那個地方我們能進嗎?聽說連鬼進去都要被扒層皮。”
“你們跟著本座,大可放心。”
“蛇王跟著一個小小的捉妖師四處奔波闖蕩,難道你們蛇族長老會准許你如此肆意妄為地行事?”
烏冥搖了搖頭:“本座並非蛇王,那不過是外界以訛傳訛的不實傳聞。”
敖煜身子一斜,倚靠在了廟門上,臉上泛起一抹輕笑:“連蛇王之位都不想要了?這可真是稀奇事。”
就在此時,季家樹抱著竹簍,腳步匆匆地跑了出來:“烏冥,你看本初......長大了。”
焉離趕緊蹦到他身邊撇撇嘴:“他算哪門子長大,昨晚你們外出的時候,他頭上多長出了三根毛而已。”
”!妖的種品麼什是這看看要底到我......三就後往,三來出長於終,樣這禿渾,啊易容不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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