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來,只覺得腦袋一抽一抽地疼痛著,沉睡已久的原始衝動如雨後春筍般,紛紛從記憶的深處甦醒過來。
越是盯著烏冥越發覺得好看,心中這般想著,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向前撲了過去,那大腿露在外面,把家哥都看得神魂顛倒、心醉神迷了!
烏冥跟逗貓似的瞧著他,季家樹直愣愣地伸手就去扒人家衣服,已經完全顧不上其他任何事,理智這東西似乎從腦袋裡被抹的一乾二淨。
“你醒醒。”
季家樹蓄勢待發,偏偏又找不到可以宣洩的出口,急得跟沒頭蒼蠅一樣。
烏冥發現他的意識已經完全不受控制,無奈之下只能用撕下的褲腿把他雙手給綁了起來。
“不讓你碰什麼,偏要碰。”
季家樹的雙手被綁著還不老實,一個勁兒地往烏冥身上蹭,難受勁就別提了!
烏冥不知道他舔的那兩滴血會持續多久,而且看起來,妖血一旦進入人體,產生的效果似乎比預想中的還要厲害許多。
季家樹弓著身子蜷縮在床上,感覺下半身快要炸開了,嘴唇因為自己過度用力地咬噬,已然滲出了鮮血。
意識模糊當中,只感覺鑽進了一個冷冰冰的懷抱,一股涼意瞬間傳遍了全身,原本滾燙的體溫也開始逐漸降了下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終於從混沌中清醒過來,猛地一下坐起身子,眼神最後定格在正坐在桌前喝茶的烏冥身上:“我剛才是在做夢嗎?”
“你先把褲子穿上。”
季家樹不敢相信地慢慢掀起被子的一角,嚇得又趕緊蓋上:“臥槽!竟然是真的!”
“你該慶幸只嚐了一點血。”
“你那是血啊,裡面泡了西地那非?好傢伙,難怪你不讓碰!我今天把你那碗血幹了,是不是得死在床上?”
烏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哪有凡人會喝妖血。”
“你要是跟我說喝了你的血會發情成這樣,打死我也不敢!”
“你回去吧,出來這麼久想必敖煜他們該四處尋你了。”
季家樹立刻將目光投向烏冥握著杯子的手指上,對於方才發生的事情,雖說當時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不清,但多多少少還是存有一些記憶的。
臉皮再厚這會兒都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那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穿好褲子出了門,自始至終都沒敢回過頭再看烏冥一眼,忽然想起紅璞夫人問過的那句話。
你們關係好到哪一步了?
這回可有的說了。
好到都他媽脫褲子幫忙那一步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