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這幾日心裡犯起了嘀咕,總覺得烏冥似乎知道些什麼,難道他已經猜到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而來的?
他想找個時機與烏冥再談談,但敖煜這一千瓦的大燈泡無時無刻不在他們身邊晃悠,想避開單獨相處,門兒都沒有!
季家樹的眼皮跟抽筋似地朝烏冥擠眉弄眼:“烏冥,你師父是不是給我算過命?”
烏冥還真點了點頭:“確實,師父提到了一些關於你……”
“哎!天機不可洩露!你這要是讓我手下兩個大妖聽見,往後知道我的弱點,豈不是被他們拿捏得死死的?”
敖煜聽到這話,頓時火冒三丈:“你以為我願意聽你那些破事!你的秘密最好藏嚴實點,省得我們不小心知道了,害了你!”
“你在這兒豎著耳朵不就是想偷聽嗎?”
“焉離,我們走!以後他要是被抓住了把柄,還得怪咱倆出賣他!”
看著敖煜抱著焉離氣呼呼地走遠了,季家樹趕緊拉起烏冥躲到一處避風的角落,小聲問道:“你師父到底跟你說我什麼了?”
“你不是這個世道的凡人。”
“還有沒有其他的?”
烏冥盯著他,終於還是開了口:“還說……你會滅了整個蛇族。”
季家樹滿臉的不可置信:“什麼?這預言也太離譜了!你師父都說我要滅你全族,你還要跟著我?是不是他讓你盯著我,怕我哪天突然變異?”
“本座並不相信。”
“我跟你才認識多久?你師父這麼權威的預言你都不信?就不怕我一肚子壞水真騙了你?”
烏冥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看著他那喋喋不休的嘴,腦海中浮現出分別前的那一夜,他在自己懷裡翻來覆去地磨人。
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,低頭堵住了那張嘴。
這一吻來的猝不及防,把季家樹整個人都親蒙了,瞪著倆大眼睛愣在原地,只覺得烏冥這次回來,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。
以前那麼愛裝逼的一個妖,現在……讓自己給搞成了純玻璃。
他破罐破摔地推了推烏冥,然後捂著腦袋,帶著幾分無奈地問道:“你吃不吃素?”
烏冥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,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那被咬的泛紅的嘴唇,沉默不語。
季家樹託著下巴,緩緩蹲下身來:“看來你也不吃素?操,以後你一三五他二四六,我週末放個假行不?”
敖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:“你倆聊完了沒有?焉離餓了,等著吃東西呢!”
季家樹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慌忙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喊道:“聊完了!聊完了!”
焉離因為口不能言,都快憋屈死了,拼命地搖著頭,被敖煜敲了一下腦袋。
等他們一行人離開之後,一雙惡毒的眼睛把剛剛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,隨後撲扇著翅膀,悄悄飛離了此處。
這幾日都是風餐露宿,終於碰到了一戶農家院開的小餐館,可把季家樹高興壞了,那些妖怪們對吃食並不講究,但是自己來到這世界最對不起的就是胃了。
“腸子裡連點油水都沒有,總算能吃頓好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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