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光劍在洞窟頂端凝聚成型,劍身雖非實體,卻泛著鋒利的光芒,透明的劍體內部金色的靈力流轉不熄。
“萬劍歸宗!”
剎那間,整座洞窟亮如白晝,連空氣中瀰漫的黑氣都被這劇烈的光芒逼得四散開來。
季家樹沒想到這老傢伙要讓他們挫骨揚灰!
萬劍齊發之際,他甚至覺得整個白骨坑都要被炸穿了,謝不休輕抬衣袖,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那傾瀉而下的光劍,立刻斂去了光芒,盡數沒入衣袖當中。
整個動作行雲流水,甚至未曾挪動半步,白晝一下子熄滅,黑暗籠罩了一切。
廉真星君呆立在原地,像被抽去了魂魄一樣,不敢置信地顫抖著嘴唇擠出幾個字:“這不可能......你究竟是……?”
季家樹從指縫裡露出兩隻眼睛,發現自己已經顯形出來,一看大家都安然無恙,這會兒才有了底氣:“你丫真夠狠的!還萬劍歸宗,連話都不讓我們說,就打算滅口!行......你等著,要殺我們是吧,我就先拿你幾個小輩開刀!”
他撿起地上鋒利的石子,抵在倒掛的一個仙人咽喉處:“算你小子倒黴,到了閻王爺那報道,記得說是廉真星君逼我動的手!”
廉真星君大驚:“住手!千萬別動他,老夫自知敵不過你們,要殺就殺我,放過幾個小輩!”
“嘿!這會兒知道討價還價了?”
豔七的小腿已經支撐不住,癱倒在地,虛弱地喊道:“星君,他們其實是......”
季家樹打斷了他的話:“死都要死了,還這麼多廢話!你腿上的魔氣已經侵入心脈,神仙都救不了你,不出三日你必將暴斃而亡!”
豔七瞪大了眼睛看向廉真星君,卻只看到星君無奈地搖了搖頭,看來這話並不假。
季家樹把石頭往地上一扔:“老頭,我給你兩條路——要麼自我了結,至於他們幾個是死是活全看我心情。要麼你帶上那三個掛著的廢物滾蛋,把狐狸精給我留下。”
廉真星君望向蜷縮在地上的豔七,目光閃爍不定,始終沉默不語。
豔七捂住自己流血的小腿,窩在那裡也沒有出聲。
季家樹繼續叭叭道:“橫豎這狐狸精早晚要死,現在還能換你們幾條命,這買賣不划算嗎?”
廉真星君喉結滾動,突然抬起頭問道:“你要......留他做什麼?”
“三天嘛……”季家樹突然咧嘴一笑,“夠玩個盡興了~”
謝不休看了他一眼,這做派倒真像個十足的魔頭!
廉真星君攥緊拳頭微微發抖,不敢再看豔七一眼:“你們說話算數?當真會放我們走?”
“你現在就可以滾。”
烏冥把吊起的那三個捆作一團扔了過去。
廉真星君拽住那三頭死豬一樣的小輩啞聲道:“有蘇彥祁,仙界會對外宣稱你是在誅魔任務中負傷而死。”
豔七連眼皮都沒抬,譏誚地哼了一聲。
季家樹看那老頭帶著三個廢物進入了隧道,趕緊跑了過去,想要割破手掌給豔七治腿。
謝不休開口阻攔道:“且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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