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扶著豔七:“他都受傷了,讓我來當誘餌唄,別讓他再冒險了。”
“只能讓他來,我們的魔氣太重,他不一樣,烏冥在這守著不會讓他再受傷的,眼下還要先找到骸骨。”
“你哥的遺骨嗎?你讓他自己告訴咱們不就得了。”
“什麼?”
季家樹沉思片刻:“你讓他看見你搜尋東西的痕跡,然後離開。以你哥對你的忌憚,他一定會懷疑你帶走了什麼……等他確認你離開後,勢必會去瞧一眼骸骨是不是安然無恙......”
謝不休嘴角微揚:“回去是該好好研究研究,怎麼把你鎖在身邊。”
“不過得有人留下來盯著飛頭羅剎。”
烏冥提議道:“本座留下監視他。”
謝不休搖了搖頭:“可我只能給季家樹一個人隱身。”
季家樹眨了眨眼睛:“我留下,你們都走,烏冥能感應到我的位置,到時候你們再來尋我。”
謝不休叮囑道:“我先把豔七送回魔界,你找到他的骸骨後不要輕舉妄動,一定等我回來!”
“放心,我不會做以卵擊石的傻事。”
烏冥還是不放心:“本座在浮骨幽外守著。”
謝不休並沒有反對:“也好,以防萬一,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,讓他放鬆警惕。”
季家樹重新藏了起來,坐在那些懸掛的屍體下方,靜靜等待那顆頭顱的出現。
謝不休隨意地在洞窟內翻找一會兒,便帶著豔七和烏冥離開了。
飛頭羅剎藏在石壁當中,早已察覺到自己那個弟弟的出現,暗自冷笑,自己的骸骨並不在那些白骨堆下,任憑他們怎麼找也是徒勞!
季家樹在裡面等了很久,再也沒見過那顆頭顱,開始懷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出現了偏差。
決定不再守株待兔,沿著來時的隧道原路折返回去。
結界已經被破壞,他從白骨堆爬出了坑洞,外面一片死寂,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。
他看著這浮骨幽的地勢,西、南、北三面環山,圍著這麼一處大坑洞,東邊是密林,常有凡人和野獸穿過林子誤入此地意外喪命。
若飛頭羅剎如此自信,骸骨就一定不在白骨堆當中!東邊林子有活物經過,萬一被掘出來更是得不償失。
如此推斷,骸骨若非遠離飛頭羅剎身邊,便只能在這西南北的三座大山之中。
三座大山中尋找一具骸骨也太難了。
他坐在地上,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,他抓起樹枝開始在地上塗塗畫畫,骸骨定會避開懸崖峭壁,只能藏於山腰或者山谷,山腳易被爬行動物侵擾,也被他一併劃去。
太陽的東昇西落,所有能被陽光直射的地方,全都排除。
“既然是老魔尊的兒子,恐怕生前也是自命不凡,必會選一處聚氣藏風之地……”
季家樹喃喃自語道。
。腰山半的水面山背山北在停終最枝樹
。圈個一了畫他被地重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