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站起身,朝北面那座大山走去。
平日裡出門不是騎著敖煜就是讓烏冥馱著,自己的運動量除了床上那點活動......還不用自己出力,簡直跟廢人一樣。
他心想,真該好好鍛鍊了。
爬到了半山腰時,已經累得氣喘吁吁,根據自己畫的位置,大概就在這一帶,季家樹圍著附近轉了一圈,發現除了石壁外沒有任何動土的痕跡。
難道自己猜錯了?
他正疑惑著,無意間往山崖下一瞥,竟看見一個野人沒入了石壁當中。
“我靠?這地方還有山頂洞人?”
季家樹攀著巖壁爬了下去,果然發現了一個被懸崖遮擋的山洞,洞口不大,得跪著才能鑽入,這種背陰面從遠處也很難發現這樣隱蔽的洞穴。
洞內黑漆漆的一覽無餘,只有一處岩石縫隙有被挪動過的痕跡。
季家樹琢磨著,若是把骸骨埋在這種岩石下面,應該比土裡更穩定,說不定還能儲存數百年。
正想著,洞口突然傳來巨石挪動的聲響,一個腦袋探進來張望,差點沒把他嚇死,下一秒洞口就被石頭封死了。
他這會兒才明白過來,原來飛頭羅剎靠近骸骨就能幻化出軀體的另外部分,剛才去搬石頭堵洞口,自己正好趁這個空當爬了進來,這是想把骸骨永遠封存在裡面,不讓人找到。
季家樹在洞裡連身子都直不起來,蹲得雙腿發麻,最後實在撐不住趴在了地上,活像在給這具骸骨守靈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外面的石頭終於傳來了細微的響動,隨著石頭被移開,謝不休的腦袋伸了進來,看見季家樹跟個蛤蟆似的趴在地上:“你在幹嘛呢?”
“別廢話,我手腳都抽筋了,動不了。”
謝不休笑著把他從洞裡拽了出來:“烏冥說你在山裡,我還將信將疑,沒想到你還真藏在裡面。”
季家樹齜牙咧嘴,全身都已經麻痺的回不了血:“再他媽晚來一會兒,老子就要給你哥陪葬了!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謝不休把他交給了烏冥後,又返回洞中扒開那塊岩石,找到了一個玉盒,裡面的骸骨清晰可見,卻唯獨少了一顆頭顱。
季家樹癱在烏冥懷裡,四肢仍不聽使喚:“是你哥的嗎?該怎麼處理?”
“化成灰撒了,不過現在還不能。”
“為啥?”
“等著天庭派神仙搗毀浮骨幽之後。”
“天庭居然還敢派人下來?”
“你這十惡不赦的魔頭霸佔了他們天上的小仙,廉真上報天庭,怎麼可能不派天兵天將來剿滅這地方?當然要我哥跳出來抵罪了。”
“不是,他們自己為了活命把豔七留下的,怎麼還有臉去天庭告狀?”
“廉真彙報的事實肯定有所出入。”
“告我什麼狀?先奸後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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