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樹見情況不妙,連忙喊道:“別打了!他沒有意識!”
烏冥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他在你身邊,任由自己沒有意識傷害你,就該死!”
謝不休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,又望向季家樹脖子上的傷痕:“是我乾的?”
一旁的金翅大鵬不敢出聲,想起自己也曾做過同樣“該死”的事,不由得心有餘悸。
季家樹從地上站起來,將衣服系在腰間:“謝不休,你到底怎麼回事?”
謝不休臉上的黑紋漸漸消退:“我想在冰窟壓制住邪氣……沒想到你會來找我。”
季家樹正要上前檢視,卻被烏冥一把攔住:“邪氣?你也中了邪氣?”
“因為我殺了她。”
烏冥盯著那黑線消失的痕跡:“殺了她?恐怕不止吧。”
“我吞噬了她的法力。”
季家樹下意識地退後半步:“你已經這麼強了,為什麼還要奪取她的法力?”
“我……”
謝不休欲言又止,終究沒能說下去。
烏冥順著他的話說道:“你吞噬了她的法力才發現,她早就控制不住邪氣的反噬,現在這些邪氣轉移到你身上……而且隨著宿主的改變,變得更加強大,你壓制不住?”
“並非壓制不住。”
“本座不管這些,那是你的事,但你必須離開季家樹!”
謝不休呆立在原地,痛苦的情緒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淹沒了。
季家樹覺得有些地方實在說不通,即便謝不休真殺了他大嫂。
以他的性格,又怎會瞧得上那個女人的法力?
“烏冥,你們出去等等我?我想和他單獨談談,他不會傷害我的。”
烏冥沉默片刻:“本座不會走遠,你不要跟他單獨相處太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待冰窟中只剩下他們二人,季家樹看著謝不休開始穿衣服,試探性地開口問道:“我記得你說過,你爹為了讓你大哥修煉魔功,需要用至親血肉為功法獻祭……所以你殺了你大哥才能開始修煉。”
謝不休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,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季家樹的眼睛。
“你殺了大哥,又殺了你爹……才能強到這種地步,至於你娘,她是個凡人,怕是早就死了。”
謝不休繫上最後一根衣帶:“烏冥說的對,你身邊不該有我這樣的人。以後我不會再去找你,我們……到此為止吧。”
季家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要跟我分手?你差點殺了我,我都沒想過離開你!”
“我早就說過,你別太自以為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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