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想再見我。”
烏冥見季家樹如此平靜,這種反常倒是讓人感到一絲不安:“你們不見面,對你對他都好。”
“我想不明白,他不是說能壓制住邪氣嗎?為什麼還要離開我?”
這場變故對金翅大鵬的打擊也不小,沒想到連季家樹如此親近的人做了錯事,都要被拋棄……更何況像自己這樣的。
回了宅子,季家樹一個人坐在後院發呆。
一直到了天黑,封塵稷第三次來到他身邊:“回屋吧,你的脖子不疼嗎?”
季家樹終於開了口:“你願意放棄皇位隨我離開嗎?”
封塵稷從未想過這種問題:“我不知道,現在的我無法替當年的自己做決定。”
“恐怕我在謝不休心裡,也不及魔界重要。”
“你問過他嗎?”
“不必問了,他的決定已經說明一切。”
“是他傷了你?”
“我不怪他,是邪氣作祟。”
封塵稷搖了搖頭:“邪氣只會放大殺念,前提是…他要起心動念。”
季家樹緩緩站起身:“我到底做了什麼,竟讓他對我起了殺心?可他最後還是放過了我。”
“不清楚,他以前待你如何?”
“我一直以為,我是他最重要的人。”
“他沒有其他親人嗎?”
季家樹露出一絲苦笑:“他把至親都親手了結了,除了我,誰還敢接近他……若他心中只有我,是不是我現在就成了他唯一的至親?”
封塵稷想了想:“確實可以這麼認為。但我勸你離他遠一點!畢竟他是魔尊,我不想看到有一天你死在他手上!”
季家樹注意到烏冥這兩日總是盯著自己,生怕他要出門,不得不懷疑烏冥知道,謝不休打算拿自己去給那邪門的魔功獻祭。
喬玦近日潛心研究蠱蟲,居然有了奇效,培育出的蠱蟲鑽入封塵稷的體內,一日後再出來,封塵稷臉上的樹皮紋路居然縮小了指甲蓋的大小。
烏冥說這種現象是隨著邪氣的減弱,神樹的保護效果也會相應減退。
見此法有效,喬玦打算再多培育幾隻吞噬邪氣的蠱蟲,計劃著回一趟苗疆,向大長老借用更快的煉蠱法器。
“你送他去一趟,我發誓,絕對不出門!”
烏冥瞥了季家樹一眼:“本座不相信你。”
“我要是敢在你離開的這一日出門,回來你就用鐵鏈把我鎖起來,我要反抗就是狗!”
烏冥這才帶著喬玦前往苗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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