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不休突然掐住他的下巴：“沒一句我愛聽的。”
季家樹試圖掰開，卻發現那手指如鐵鉗般紋絲不動：“你不是散功了嗎？”
“我散了功，又不是成了廢人。”
“掐疼了！”
謝不休稍稍鬆了力道，用拇指在他臉頰發紅的地方揉了揉：“我散功的事應該已經傳出去了。”
“是誰傳的？”
“紙包不住火。”
“是不是有人打上魔界，你就能名正言順地把他們的法力都吸乾？”
謝不休不知道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，故意順著他說道：“是有這個打算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這次的邪氣就是給你的教訓？吸取他人法力早晚會遭到反噬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
季家樹氣得肝疼：“你就這麼想毀了自己？”
“你身邊的人連邪氣都能除去，如此深藏不露，以後就算沒有我……我想他們也能保護好你。”
“我恨你！”
謝不休臉上的笑意僵住了，因為真切地感覺到季家樹很失望，突然伸手將人摟入懷中，在他耳邊低聲說道。
“別動……我追蹤那個女人許久，每次得到訊息，趕到之前都被她逃走了……我懷疑魔界有她的眼線，但是她的死讓我斷了所有線索。
我不知道她與什麼人勾結，若外界知道我散了功法，擔心是陷阱自然不敢來犯……只有與魔界內部勾結的人，才會知道這個訊息屬實。
等他們攻上來，那些奸細必定會倒戈相向，正是清理門戶的最佳時機！
在冰窟，我確實是散功的瞬間被邪氣侵佔了意識……跟你分開一方面是真怕傷了你，另一方面也是說給烏冥聽的。我想以他的性子定能看住你，不讓你亂跑。
至於厲行擅自去找你，我會嚴懲他！聽話，這段時間別出現了。”
季家樹還沒消化這些突如其來的資訊，就被謝不休一把扣住後腦勺，撬開了嘴，親的他幾乎要窒息了。
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推，沒想到謝不休竟被推得踉蹌後退，虛弱地倚在門邊，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。
季家樹盯著自己的手一臉懵逼。
厲行趕了過來，正好撞見這一幕：“魔尊……”
謝不休氣憤地吩咐道：“送他走，我不想再看見他！”
“遵命。”
季家樹臨走時，忍不住回頭瞄了幾眼，心裡直犯嘀咕，這混蛋就他媽這副德性，打認識那天就騙自己……這輩子真是欠了他的！
厲行一臉擔憂：“沒想到魔尊已經虛弱到這種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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