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？”
“看人別看表面。他這副深沉樣，多半是裝的。”
百里驚鴻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：“為何要裝？”
“因為發現我跟他原先預期的不一樣……又捨不得一腳踢開，自然沒有好臉色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也自我反思，對你們確實不夠周全，往後有什麼想法，直接同我提，我儘量滿足。”
百里驚鴻拽住他：“那我提了？”
“回家再說。”
“你又唬我！”
兩人低聲鬧著，一路來到洛水曲河。
剛落地，便瞧見了等在那裡的褚獜。
季家樹瞪大眼睛：“操，神女也約了你？”
褚獜一臉怒氣：“所以來赴約的真是你？”
“神女這是要腳踏兩條船？還想比比看誰更合適？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？過來，我有話問你。”
“不去，免得讓人誤會咱倆有一腿。”
“你不過來也行，那我直說了，反正你也不在乎臉面。”
“等等！”季家樹趕緊轉向百里驚鴻，“我跟他談點正事，馬上回來。”
“又是正事？”
“你不相信我的人品？”
“你還有人品？”
季家樹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，褚獜早就等得心頭火起：“你見過沅宓了？”
“見過。”
“那仙植……是你獻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季家樹死鴨子嘴硬，不會承認是因為褚獜。
“我就喜歡神女那樣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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