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界。”
季家樹哭喪著一張臉：“你要去告狀……”
“在宅子裡好好待著，自己想想清楚！”
季家樹腦子裡一片混亂，也不敢斷定陸司吾說得不對。
沒過多久，房門便被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烏冥推開門，卻沒有立刻走進來，目光敏銳地掃視了一圈屋內。
“就你一個人？”
“陸司吾剛走。”
烏冥這才邁步進來：“百里驚鴻一早來找本座，說你有些不太對勁。”
“看來問題確實出在我身上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
季家樹將上次患上寒症之後發生的事情，原原本本告訴了烏冥。
“我沒覺得褚獜在騙我。”
“陸司吾的懷疑並非沒有道理。”
“我真沒守身如玉！”
“不是那個原因。”烏冥打斷他，“這個先例不能開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會有什麼後果？”
“中午出來吃飯，”烏冥轉身向門口走去，“等人多的時候，你自然會明白。”
季家樹累得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，直到午飯時分才被敖煜叫醒。
“烏冥今天一直沒出門，說午飯時有要事商量，是不是和你有關？”
季家樹揉了揉惺忪睡眼：“嗯，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又闖禍了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先來吃飯，今天有黃燜魚翅和籤盤兔。”
季家樹注意到天煞、牛浪和焉離都不在，前兩人大概是上了山，焉離多半是不願見到自己。
“我餓了……”
烏冥壓根沒打算讓他坐下：“季家樹上次生病的事，大家應該還記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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