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不清楚楊浩有沒有提過。”
“行了。”她淡淡打斷，“盯緊楊東，這人比楊浩危險，別讓他發現你。”
說完，她直接結束通話。
手機被隨手扔在沙發上，她整個人陷進了沙發裡，眸光閃爍，像是在思索著什麼。
良久，她重新拿起手機，撥出一個號碼：“留意一下，一個叫楊東的人可能會聯絡你。到時候，把他當成楊浩那樣對待——還要套套他的話，我要你掌握他的一舉一動。”
得到肯定答覆後，她結束通話電話，起身走到書房，開啟電腦，點開一個加密郵箱，敲下一行字：
“休息夠了沒？回來，有活了。”
幾秒後，回覆彈出：
“好，我明天迴天州。”
她隨即回到：
“好，回來靜候。”
隨即合上電腦。
她緩步走到酒櫃前，給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洋酒，仰頭一飲而盡。烈酒滾過喉嚨，她轉身走向落地窗，俯瞰夜色中的城市燈火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
“難得的好天氣。楊東啊楊東……你要是來做事的，我肯定不遺餘力的配合你；你要是來替你那個該死的弟弟報仇的——”
她輕笑一聲，眼中殺意凜然。
“那我不介意，送你們兄弟倆在地獄團聚。”
窗外，夜色深沉，星光疏淡，整座城市靜默無聲，彷彿都在屏息等待下一場風暴。
此刻，南州，可能是難得一天晚上不下雨，還能看見星光，街上的人明顯比往日要很多。
君樂會所，一家會員制的私人會所裡，在最隱蔽處的一個包廂裡，厚重的絲絨簾子一拉，外面世界的喧囂彷彿與這裡面完全隔開了。
包廂裡，有六個人正在推杯換盞，酒興正酣。
南州市公安局政委蔣洪昇坐主位，此時已經是滿臉紅光，看來已經喝了不少。
副局長謝安定斜靠在椅背上，眼皮有些沉，臉卻紅得發亮。
市檢察院副檢察長周松柏話不多，坐在他的右手邊，不時地和蔣洪昇交流著什麼。市政府辦副主任葛安民則是笑容滿面，圓圓的臉蛋笑起來，如同彌勒佛一般。
屏南市公安局政委鄭宏偉坐在下首，腰背繃得很直，像是隨時準備起身敬酒。他的政工室主任沈妍，就在她的旁邊。
五個男人都已半酣，只有沈妍清醒得很。她脫掉外面的風衣之後，裡面穿著一身極顯身材的羊毛緊身包臀裙，黑絲襪，高跟鞋，每走一步，隨著高跟鞋發出的聲音，前凸後翹的身材似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今天充當了服務員的角色，端著醒酒壺穿梭在幾個男人之間，笑意淺淺，身子卻總在不經意間微微傾斜——胸前總是會留下一套誘人的弧度。
四十歲，在她身上幾乎不留痕跡。皮膚仍舊緊緻，眼角只有很淡的兩道紋路，像是被精心修飾過。鄭宏偉帶她出來，從來不是因為她是政工室主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