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他能搞到的只有黑火藥。
其實他大致知道如何合成威力更大的炸藥,如硝化棉、硝化甘油、苦味酸等,但他沒有膽子cos化學家。
那可是一個註定死亡,附贈斷手斷腳大禮包的職業啊。
比起當化學家,常遠寧願忍受掌心雷爆炸威力不足的小缺陷。
儘管常遠的戰鬥效率高得驚人,但邪教在此經營日久,坑道四通八達,可供驅使的教徒數量眾多。
源源不斷的邪教徒從坑道中爬出來,越過那些被打崩心態的傢伙,衝向了常遠。
當事先準備好的十枚木柄掌心雷丟光,必須從葫蘆空間中取時,常遠的火力網出現了致命的破綻。
他不得不在敵人徹底衝上來之前,搶先一步向山谷方向突圍。
此後常遠就被追得無法立足,只能頻繁轉移。
岩石的陰影下、大樹的樹梢上,甚至敵人的隊伍中,都是他短暫藏身、稍事休息的地方。
常遠以游擊戰的方式戰鬥,同時透過詞條“食氣”拾取掉落的靈源。
新鮮收割的靈源熱流,在他的體內流轉,讓他隨時保持最佳的戰鬥狀態。
邪教徒們萬萬想不到,敵人被逼著逃離陣地後,自己這邊反而陷入了混亂,被人像狗一樣地溜著玩。
開始的時候,邪教的指揮系統還能鎖定常遠的蹤跡,指揮著邪教徒包抄合圍。
而邪教徒們也足夠地勇悍,哪怕是迎著熾熱的子彈,也能按照命令,勇敢地向常遠發起衝鋒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常遠熟悉了夜戰和游擊戰的技巧,動作越來越熟練,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他徹底變成了幾百號邪教徒都圍不住的暗夜影子。
常遠高速地移動、開火、投擲,槍聲、爆炸聲、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他逐漸熟悉了這夥邪教徒後,就能從人群中分辨出指揮者,優先給這些傢伙爆頭,慢慢打崩了邪教的指揮系統。
另一方面,經歷了太多次失敗的圍追堵截後,邪教徒們的狂熱再也維持不住,變得茫然無措。
他們不知道常遠在哪,不知道該往哪裡衝。
他們只知道子彈從四面八方打來,將身邊同伴的腦殼一個個爆掉。
他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躲避。
明明藏在同伴身後,那子彈卻以不可思議的軌跡,繞過前面密密麻麻的人群,將躲藏最好的傢伙爆了頭。
但邪教徒們最畏懼的,還是那亂飛的木柄錘子。
他們完全不知道敵人是從哪扔出來的,但每次都是落在人群最密集的位置。
爆炸的火光中,邪教徒們成片倒下。
邪教徒中有人站出來,嘗試鼓勵大家計程車氣,甚至嘗試組織反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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