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教徒被常遠徹底打崩,擺出一副躺倒任錘的死魚樣。
常遠甚至不再遊走,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在邪教徒面前。
他開啟滿是子彈的木箱,慢條斯理地從容裝彈。
然後像打靶一樣將邪教徒們打倒。
邪教徒們瑟瑟發抖,低聲哭泣,卻沒人逃跑。
是真的認命了。
但邪教徒的人數在那裡擺著,常遠的雙槍槍管都打紅了,還沒有殺死一半呢。
處決般的屠殺持續了半夜。
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,山谷中的槍聲才逐漸歸於死寂。
密密麻麻、姿態各異的屍體,堆積在戰場上。
常遠則在屍堆不遠處,面色慘白的癱坐著。
他剛剛吐了,戰鬥開始前吃的食物先被吐光,接著是酸水,最後連黃綠色的膽汁都吐了出來。
常遠注視著西邊的山頭,看著它從灰綠色變成濃綠色,又漸漸被東方冉冉升起的朝陽照耀成金色。
金山映空的美景滋潤了他的心靈,讓他擺脫了被海量死亡感染的死寂麻木。
常遠心中的茫然漸漸消散,終於長長的吸了一口氣,嘆息道:“原來單方面殺人,並不讓人舒服啊……”
“打起精神來,常遠!”
“戰鬥還沒有結束!”
在常遠的視界中,還有至少三十個被詞條“精準”鎖定的目標,躲在廢棄礦洞的深處。
從邪教徒聚集在一處,足足三個小時沒有移動的表現看,他們顯然是被嚇破膽了。
如果能夠確定常遠離開,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衝出礦洞,然後一鬨而散,再也不會回來。
什麼金礦,什麼潛伏,都不要了!
無論是什麼,都不如自己的小命重要!
問題是常遠雖然看出來對方怕了,卻不知道這幫人能被嚇到準備跑路。
更何況,常遠自從加入錦衣衛,每次參與任務或戰鬥,都是以全滅敵人為終結。
他的潛意識認定,只要沒把邪教徒殺光,任務就不能算是結束。
但是敵人全都躲在礦洞坑道的最深處,這對神槍手來說是最不友好的戰場。
常遠猶豫了。
不是猶豫該不該進入礦洞,殺光邪教徒是他的既定目標,不需要考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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