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所有的左輪手槍收入葫蘆空間,並取出兩把短刀作為武器,深吸一口氣後,邁開大步走進了礦洞。
走進礦洞洞口,常遠就感到了撲面而來的風。
那風潮溼陰冷,還混雜著血腥、鐵鏽與泥土腐爛的刺鼻味道。
坑道幽深昏暗,清晨陽光的暖意根本無法深入,只有礦道壁上零星的油燈,以微弱的光,勉強勾勒出坑道輪廓。
詞條“存神御炁”悄然發光,常遠體內的靈源熱流被喚醒,沿著經脈遊走於全身,溫暖了四肢百骸。
常遠收斂了紛亂的雜念,整個人進入冷靜的戰鬥狀態,心境已穩如磐石。
但還不夠!
詞條“勁大”首次被他主動啟用,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,隨後放鬆,喚醒了被他主動封印的磅礴力量。
野蠻、厚重、極具碾壓性的蠻力,為常遠的心靈注入了信心。
這是最原始的基因,賦予人類男性最強的信心。
現在,常遠什麼都不怕了,腦子裡也什麼都不想。
他只有一個念頭:找到敵人,然後錘爆他!
但是躲藏在坑道中的邪教徒,都是被他的屠戮嚇破了膽,躲在了坑道的最深處。
別說在半路設伏了,他們甚至不敢去窺探常遠,只求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殺神早早離去。
常遠只能盯著被“精準”鎖定的幾個目標,摸索著追過去。
因為坑道反覆曲折的關係,他的腳步聲比人更早地傳遞到深層坑道。
聽著步步緊逼的腳步聲,所有邪教徒的僥倖心徹底粉碎。
“他……他沒走!他進來了!”
顫抖低語在黑暗中響起,帶著止不住的哭腔與絕望。
昨夜被殺到屍山血海的畫面,依然在邪教徒們的腦海中,讓他們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。
但他們已經退無可退,只能任由極致的恐懼積累,終於突破了某種極限。
下一瞬,在這漆黑的坑道最深處,莫名灑下來一道瑩白的月光。
月光冰冷、粘稠,帶著神聖的氣息,照亮了邪教徒們的身體,並緩緩滲入其中,撫平了他們對殺戮者的恐懼。
當恐懼全部消失,被壓抑的憤怒、仇恨和屈辱等情緒就爆發出來,在神性的引導下轉化為對神的狂熱。
最後,這股狂熱情緒在神的引導下,轉化為強烈的戰鬥慾望。
僅有慾望是不能打贏戰鬥的,邪神投下的月光漸漸染上了血色.
祂竟然將死在山谷中的信徒血肉消化,凝聚為生命的精華,透過月光的連結,一點點注入倖存信徒的身體中。
這些倖存的邪教徒,都是月光邪神信徒,也都修行過祂的神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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