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遠對北鎮撫司的刻板印象是:總部、油滑、不能打。
今日在戰鬥過後的搜查中,他發現北鎮撫司在查案中極其專業,對文官的所有伎倆一清二楚。
但到了傍晚,來自督指揮使的命令下達,整個北鎮撫司的錦衣衛氣質都變了。
人還是那些人,但他們的臉上不再油滑,變得陰狠嚴肅,殺氣凜冽。
如果說東鎮撫司緹騎們的殺氣如同出鞘的利劍,寒光鋒銳,那北鎮撫司錦衣衛的殺意就像詔獄中的刑具,血腥恐怖。
剎那之間,蟄伏待命的東鎮撫司超凡緹騎盡數出動。
常遠甚至從他們的身上看到,那種卸下了偽裝後的肆意。
錦衣衛們的每個毛孔都在喊:“我不演了,我攤牌了,我其實很兇殘的!”
緹騎們突然覺得,北鎮撫司的同僚們……真的很可怕!
接著常遠他們還發現,北鎮撫司是有高手的,而且是很強很強的超凡者!
高肅甚至認出了一個熟人:“是咱們東鎮撫司豫省千戶所的老劉,四年前我突破超凡後,就是他帶我執行了三次超凡任務。”
邱義信大驚:“老劉居然被吊到北鎮撫司了?我還以為他去了番國。”
常遠的驚訝與眾不同:“高肅你說什麼?突破超凡後還有人帶任務?”
李暉、韓夜和邱義信都驚了:“隊長你沒有人帶?”
常遠更驚了:“你們都有?”
四個人都點頭,韓夜甚至說道:“我是在北荒冰原突破的,帶我做超凡任務的是北軍的超凡者。”
常遠覺得自己損失了好幾個億,委屈地說道:“我從覺醒超凡槍法到今天,總共還不到三個月呢。”
高肅說道:“隊長的事我聽說了。”
“好像是負責甄別的人給出評價,認為您心智成熟,但性格極具攻擊性,不需要和不適合老人帶任務。”
常遠:“……”
“混蛋,該死的高利貸販子……不就是拿槍指著他的腦袋嗎?至於這麼坑我?”
高肅:“……”
李暉:“……”
邱義信:“……”
只有韓夜不明所以地問道:“……高利貸販子是誰呀?”
高肅回答道:“豫省千戶所的周承業,負責甄別新超凡者,是個性格惡劣,喜歡捉弄新人的壞蛋。”
“我們所有人都被他給折騰過。”
“除了隊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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