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道長激動的宣稱:“以往我大明對邪神太過被動,只能是小心防備,等到邪神的教會鬧出事了再去鎮壓。”
“景和一朝被域外邪神蠶食試探的還少嗎?”
“如今,我們終於有了主動反擊的機會,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,都要抓住機會!”
副千戶悲憤的質問道:“張道長,你是道錄司的道長,這事成了是你的機緣功業,可要是失敗了呢?”
“引誘邪神本體降臨中原,一旦失控便是千里焦土,是中原百萬百姓承擔代價!”
“我等錦衣衛,都是陛下的人,是朝廷的利刃,為國死戰,以身殉職,都是份內的職責。”
“但豫省數千萬的百姓,中原故土之地,如何能當做捕獵邪神的獵場?”
“既然數百年收集資料,能夠誘惑邪神,為什麼不在蠻荒地區設陷阱?”
“為什麼不在域外蕃國,甚至是蠻族之地弒神?”
張道長嘆氣道:“因為做不到。”
“我們是人,不是神。”
“凡人想要弒神,就要有比神更加偉大的力量作為支撐。”
“這股力量只有大明的龍氣才夠格,而龍氣只在我大明的土地上才有。”
“你說的那幾個地方,那些邪神根本就無可匹敵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如果沒有龍氣鎮壓邪神的神性,就算是將邪神打的稀巴爛,祂也不會死。”
“我們這些凡人看神,就如同盲人摸象一般。看得再真切,再仔細,也只是用雙手摸到的那一點。”
“所以我們道錄司摸了快兩百年才敢說,對白蓮聖母有了足夠的瞭解。”
“那也正是因為了解了,我們才知道用眼睛看到的神,其實連祂的一半都不到。”
“我們殺了在神降的神,其實只是將祂擊退而已。”
“在我們看不到的現世之外的世界,邪神還有更大規模的本質存在,隨時可以入場。”
“只有在大明的本土,在龍氣的鎮壓下,才能將白蓮聖母完全扯進來,然後真的殺死祂!”
“副千戶的眼界太過狹隘,我等道門修士看來,大明之外已是亂世,而大明正在被邪祟侵蝕,不可遏制的滑向混亂。”
“你以為我們就是鐵石心腸?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犧牲的是百萬百姓?”
“我們知道,但我們已經沒別的辦法了!”
“上至景和皇帝,下至我們道士,從內閣首輔到山中書院,數以萬計的萬中無一的人才,持續努力了二十年,只找到了這一個辦法!”
“只有這一個!”
“不拿出中原百姓做誘餌,邪神就不會失去理智,不會冒險實施神降,更不會掉落陷阱。”
“不在大明的土地上幹掉一個足夠強大的邪神,就不能威懾諸多邪神偃旗息鼓,給大明爭取喘息的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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