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常舒,然後從葫蘆空間中取出老乾媽重機槍,以及四大箱子子彈。
常遠扛著武器走出房間,對著沈硯問道:“給我準備的船在哪?”
沈硯大喜:“我帶你去!”
兩個人快速趕到江邊碼頭,常遠跳上待命的小舟,直接就開始架槍。
在沈硯的連連催促下,舟夫立刻劃動船槳,將小舟穩穩駛向長江的中央,大致停在崇明和上海的分界之處。
常遠激活了詞條“精準”,將那些個蠻族之人一一鎖定。
接著是流民中的組織者、鼓動者,以及完全失了智的傢伙,全都被詞條“精準”鎖定。
看著滿眼的鎖定標記,常遠咧嘴笑了起來。
他抬起重機槍,將漆黑的槍口對準了上海縣城內外的混亂人群,然後壓下了扳機壓板。
咚!咚!咚!咚……!
沉悶密集的槍聲響起,曳光彈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金色的弧光。
耀眼的彈雨跨越寬闊的江面,精準地擊中了被鎖定的敵人要害。
哪怕是隔著城牆,彈道也能劃出美妙的弧線,從天而降的擊中目標。
流民先是聽到尖銳的空氣撕裂聲,接著是沉悶的爆裂聲。
再然後,他們才聽到了沉悶的槍聲。
首先倒下的是那些外族人,接著是煽動蠱惑人心的邪教徒。
然後是那些隱匿在人群中組織者,以及徹底瘋狂,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的傢伙。
這些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,便在瞬間失去了生命,軟軟的倒在人群中。
短短十幾秒的時間,策動暴亂的核心就被盡數肅清。
隨著這些核心組織者全部斃命,那懸浮在半空的猙獰邪神虛影,立刻就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。
祂的輪廓迅速扭曲淡化,甚至連反撲都來不及,就潰散消融在夜色中。
縈繞在上海縣城的低語也隨之消失。
那些被邪神影響而陷入瘋癲,瘋狂打砸搶掠的流民紛紛停了下來,充血而瘋狂的眼睛也恢復了清明。
當他們看到眼前火光遍地,狼藉一片的官倉,看到身邊倒地不起的屍體,還有自己手中搶奪的糧草,全都傻眼了。
慢慢地,失控的記憶被回憶起來,眾人瞬間陷入了茫然和恐懼。
他們面色慘白,面面相覷,渾身顫抖。
在這時,那些無法恢復的瘋子,以及隱藏足夠深的邪教徒跳了出來。
他們喊著亂七八糟的口號,瘋狂攻擊身邊的人,甚至要點火燒燬糧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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