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只有被蠻族背刺，親自感受被蠻族殺得人頭滾滾，殺到再也沒有擴張資本的可能。
在徹底的窮困潦倒中，體驗資本流動性喪失的窒息，資本才會知道文明其實是很溫柔的。
常遠突然想到了此前的一個疑點。
世祖嘉靖皇帝獨斷專行，二次對建州女真犁庭掃穴。
明明已經取得了全勝，穿越者前輩卻故意放過了許多女真貴族。
他不但沒有系統性覆滅女真，反而將其放逐到更荒涼偏遠的大冰原西部，讓女真遠遠離開了大明勢力範圍
現在看起來，這位穿越者前輩是在下套。
他是為復興的世家大族準備“蠻族”，讓他們有機會在更加遙遠的地方結合。
到時候只需要在大明本土掀起新一輪風暴，將世家驅逐到海外，徹底斷絕其禍害大明的機會，就能看到蠻族表演如何扼殺資本了。
這可不是冒出一位皇太極就能解決的問題。
蠻族的生存原則是劫掠而不是生產。
只要無法劫掠富庶的大明，他們就必須對內劫掠，才能維持蠻族的戰鬥力和組織能力。
而對內劫掠一旦開始，就會一杆子做到底。
資本化的世家將會體驗到真正的絕望！
如果有資本能從窒息中活下來，那麼他們面對資本嚴厲的父親，也不會覺得94%的個人所得稅難受了。
甚至鋼鐵慈父要把他們掛到路燈上，資本也會長長地鬆一口氣。
太好了，不是徹底消滅資本的野蠻窒息！
常遠一邊想著該如何找到通古斯女真，將他們引導到聯合王國去，讓兩者徹底結合在一起，一邊對維亞納侯爵道：“我還需要你提供船隻維修、人員補充，以及港口補給的便利。”
維亞納侯爵將手一揮：“沒問題。”
“維亞納家族的港口遍佈歐羅巴、東勝州和森洲，不管石榴花號走到哪裡，都能找到補給的港口。”
維亞納侯爵說完，猶豫了一下後，再次開口問道：“船長閣下，我想知道，如果我做了這些，除了一個兒子的前程，還能得到什麼？”
常遠道：“按理說最大的利是成為大明帝國的藩屬國。”
“但我看侯爵的態度，應該是沒有成為國王的野心。”
維亞納侯爵笑了：“船長閣下說的對，我從來不想在歐羅巴做國王。”
“那些想要做國王的人，在我看來都是腦子有病。”
“歐羅巴的國王是那麼好做的嗎？”
“在我能夠查到的三百年曆史中，從來就沒有傳承超過百年的王族。”
“那些號稱三百年、四百年，甚至和大明比肩的王國，根本就是傳說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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