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再看你一眼，
趁星光還沒熄滅。
趁黑夜還溫柔，
趁我們還沒走散在人海。”
尾音微微發顫，抒情的語調在隨著吉他聲在場內漫開。
莊書沛的目光落在舞臺的那個人身上，先是隨意一掃，然後——
愣住了。
“哥？”莊書野看他不對勁，“怎麼了？”
莊書沛沒理他，只是盯著臺上那個人。
自從蕭敬廷說警局裡那個有可能是他妹妹以後，他回去找人把那天警局裡拍到蕭若翎的那部分監控影片拿到手，反覆看了好多遍，雖然影片裡的臉只有半張，但鏡頭足夠高畫質，而且他遞卷宗的時候近距離看過一陣蕭若翎的臉。
現在，燈光照在那人的臉上，這一次清晰可見。
那張臉，那雙眼睛——
莊書沛的腦子裡轟的一下。
蕭若翎。
是蕭若翎。
他猛地掏出手機，開啟相機，對著臺上就是狂拍。
照片，影片，照片，影片。
莊書野在旁邊看傻了：“哥你幹嘛？你認識她？”
莊書沛顧不上理他，手指飛快地點開微信，找到一個群聊。群名叫“四九城”，裡面是四個人——他，言司闕，徐嘉鈺，蕭敬廷。
他把剛才拍的照片和影片一股腦全發進去。
然後打字：
“@蕭敬廷 你妹妹！！！在酒吧駐唱！！！”
發完，他抬起頭，猛然清醒了些。不是……雖然現在還沒確認這個“蕭若翎”就是那個“蕭若翎”，但是他有強烈的預感，這倆人可能真是同一個人，真是蕭敬廷的妹妹。
莊書野在旁邊湊過來看他的手機，看到群名，看到那串訊息，整個人也愣住了。
“我靠，”他低聲說，“敬廷哥什麼時候有妹妹？”
莊書沛沒回答，他只是注視著臺上，看著那個人撥動琴絃輕聲歌唱。
他想起警局指揮廳裡的那個晚上，那個站在大屏前，手指敲得飛快，從頭到尾沒看過任何人一眼的女孩。她的聲音不重，沒有任何起伏，卻讓整個指揮廳的人都聽她安排。
原來她會唱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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