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等我的訊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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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,衡晟集團頂層會議室。
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,言司闕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裝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特助。
蕭珩靠坐在真皮沙發上,見言司闕親自到場,不由挑了挑眉:“言總日理萬機,怎麼為了這點家事還特意跑一趟?”
言司闕看了他一眼,徑直走到主位拉開椅子坐下,將一份深藍色封皮的檔案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歐洲古董珠寶鑑定商法比安給的訊息。”言司闕看向蕭若翎,開門見山,“三個月前,有人帶著那條鳳凰扣紅寶石項鍊找他做過保養,順便微調了頸圍尺寸。”
蕭若翎抬眸:“是誰送過去的?”
“不是物主本人,是一個國內知名經紀人,叫趙峰。”言司闕言簡意賅,“法比安那裡留了委託底單和護照影印件。趙峰手裡目前只帶一個藝人,林薇薇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蕭若翎手中翻頁的動作停住了。
檔案袋裡除了法比安工作室留存的委託底單與改件記錄,緊接著就是數張高畫質彩色列印件。
那是三個月前一場國家級電影節頒獎晚會的現場圖。
紅毯上的林薇薇身穿一襲白色抹胸高定禮服,鎖骨之間佩戴著的,赫然正是那條色澤濃郁至極的鴿血紅寶石項鍊!
而在下一頁的超清微距特寫對比圖上,項鍊側後方的金屬搭扣被放大到了極致——一隻展翅欲飛的微雕金鳳清晰可辨,尾部交錯的羽毛結構,與蕭若翎記憶中的機關紋理分毫不差。
言司闕在來之前,就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鏈全部完善。
蕭若翎看著照片上林薇薇那張巧笑倩兮的精緻面孔,眼底覆上一層刺骨的寒霜。
蕭珩坐在旁邊,冷不丁聽到林薇薇這個名字,眉頭微微動了動。
蕭若翎把手裡的照片放回桌面,轉過頭看著他,眼裡帶著幾分探究,“蕭總,你認識這個林薇薇?”
蕭珩扯了扯嘴角,神情有些不自然,擺擺手回答道,“算不上認識,就是聽人提過她的名字。”
他是聽沈清辭說的。
沈清辭拿過大獎,演技極好,偏偏脾氣太倔,當年死活不肯去陪酒。因為不肯順從圈裡的潛規則,直接被前東家扔進冷宮,雪藏了整整兩年。
後來在一次私人商務飯局上,蕭珩看不過去她被灌酒,順手幫她解了圍。
兩個人這才慢慢走到了一起,蕭珩也一直在暗中護著她的演藝事業。
三個月前那個頒獎禮,沈清辭原本定好的高定白裙子,硬是被林薇薇截胡了。
現在他才明白,合著她當時費盡心機搶那條裙子,就是為了顯擺脖子上這條偷來的項鍊。
坐在長桌另一側的李律師適時地接過了話頭,神色格外嚴肅,“蕭小姐,目前這幅畫和項鍊的去向都已經明確,這對我們非常有利。”
李律師推了推眼鏡,拿出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,條理極其清晰,“只要咱們再拿到一到兩件關鍵遺物的實物流向,整個侵佔鏈條就徹底閉環了。到那時候,咱們拿著完整的公證書和流向底單,直接起訴葉靜涵侵佔財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