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葭琳見他鬆了口,笑盈盈地丟擲真正的意圖,“那太好了,到時候你把司闕也一塊兒叫上唄!”
莊書沛握著手機的手頓了一下,鏡片後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恍然。
原來鋪墊了半天老同學情分,真正的重頭戲在這兒等著呢。
“沈大小姐,你未免太高看我了,阿闕那行程排得滿滿當當,我可使喚不動他!”莊書沛打了個哈哈。
“你少謙虛!你們幾個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,誰不知道你倆交情好啊?”
“你沒給他送請柬?”
“送是送了,我這不是怕言大總裁貴人多忘事,到時候放我鴿子嘛。”沈葭琳語氣格外自然,沒有露出半點難堪。
她接著把利益挑明瞭擺出來,“再說城西的專案那麼大,當晚好幾家同行都在,你們一起來聊聊不是正合適?”
莊書沛心裡跟明鏡似的,沈葭琳要是真拿到了言司闕的準信,何至於拐著彎求到自己頭上?
結束通話電話後,莊書沛直接撥通了言司闕的私人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,那頭傳來男人冷沉平緩的嗓音:“什麼事?”
“沈葭琳的慶功宴,你收到信兒了吧?”莊書沛靠在皮椅裡,語氣隨意。
“收到了。”言司闕翻開桌上的海外專案彙總表,神色沒有起伏。
“那怎麼沒個迴音?人家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,非讓我把你這尊大佛帶過去。”
言司闕在報表邊緣簽下名字,“寰御最近事多,沒空應酬這種無謂的酒局。”
“你就算不去,好歹給人家個回覆啊,搞得沈大設計師追著我到處堵你呢。”莊書沛調侃了一句。
言司闕停下手裡的筆,反問了一句:“你答應她了?”
“我哪敢啊,京市誰能替你言總做主?”莊書沛笑了笑,隨即把話頭轉到正事上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我哥這次確實打算去一趟,城西那塊地體量太大,盯著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莊總怎麼打算的?”
“他想看看沈家手裡到底壓著什麼資源,能不能借力打力,城西這個專案我哥想多留幾條退路。”
言司闕靜靜聽完,心底便有了數。
莊家既然要作為深度合作方入局,他確實不能讓莊書沛在中間太難做人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言司闕撂下一句話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第二天上午,初夏的陽光穿透寰御大廈頂層的落地窗,在地毯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。
特助快步走進總裁辦公室,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前聽候差遣。
“給沈葭琳的秘書回個訊息。”言司闕合上手裡的資料夾,抬眼吩咐道。
特助立刻開啟備忘錄準備記錄,“言總請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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