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豈不是說,那些大巴山上的人,今後也要都過去嗎?”
“看來德林說的是真的!”。
人群一片議論。
而一旁的冉天元,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就被王聰兒這句她也去給又弄蒙圈了。
“徐先生,這。。。。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兒啊!”,他看向徐亮基。
“元帥方心,王陪兒此去,只為消除大家的疑慮,絕不會分您的指揮權”,徐亮基悄悄的在冉天元耳邊說道。
冉天元聽到這句,心下稍稍定了一下。
“這德林和王聰兒是什麼關係啊?居然能請得動她這樣的人物幫他出面說服大家”,冉天元小聲嘀咕著。
“什麼關係?告訴你個秘密,這個王聰兒,是德林的女人,人家倆是兩口子!”。
冉天元打死也想不到徐亮基會這麼說。
“啥?軍帥,你可不能開玩笑啊,八卦歸八卦,這可不能隨便胡說!”,冉天元緊張的看了下週圍 。
徐亮基一笑。
“我親眼看到,德林公子拉著王聰兒的手,將她摟在懷裡,你說這還有假啊?”
冉天元聽完,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他看向遠處那個絕美的紅衣麗人,又想了想傳說中殺人如麻的那個女魔頭。
忍不住渾身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!
“這個德林公子。。。。真是厲害!厲害,能收服得了這樣的女豪傑.....。
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。
三天後,夔州碼頭,暮色將沉未沉。
德林站在岸邊,看著最後一批物資裝上船。船工們正在收緊纜繩,桅杆上的旗幟在晚風中微微鼓動。明天一早,他就要登船出海,沿著長江東去,經海路北上,回到庫頁島去。
那邊的鐵廠、礦山、港口、學堂,都在等它的主人回去。他在夔州盤桓這些時日,能安排的事已經全部安排妥當,再拖下去,反而生變。
今晚在碼頭上站完這最後一崗,就算是大功告成了。
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官道上傳來,由遠及近,越來越密。
德林轉過身,看到一隊人馬正沿著江岸疾馳而來。為首的那人身形精瘦,騎術穩健,德林眯眼一認,認出來了——金應琦的心腹師爺周德安。
他翻身下馬,動作有些踉蹌,馬靴落在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,一張臉被汗水衝得發白。德林看到他的第一眼,心裡就咯噔了一下,因為那不是送行的人該有的表情。
德林迎上前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輕鬆:“周先生,天色都晚了,您怎麼親自跑一趟?是金大人有什麼口信要帶,還是專程來給德某送行的?”
周德安的目光有些發直,像是跑了一路都沒來得及眨眼。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掃了一眼四周的船工和兵丁。
德林看懂了那個眼神,笑容收住了。他轉頭對身邊的巴圖爾說:“你們都退遠一些,沒有我的吩咐,誰都不許靠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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