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一個清晰的、毫不猶豫的字眼,從晏清的口中吐出。
“是又如何?”
他的聲音,平靜,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,迴盪在寂靜的水榭之中。
“!”秦昭的腦海,在這一刻,一片空白。
是……是又如何?
晏清……承認了?
他承認……拒絕玉瑤,是因為自己?
為什麼?
是為了更好地扮演“擋箭牌”的角色嗎?是為了徹底絕了對方的念想嗎?
可是……為什麼心臟跳得這麼快?為什麼手心被他握著的地方,傳來一陣陣灼熱的感覺,彷彿要將他的皮膚都燙傷?
玉瑤公主的臉色,在晏清說出“是”字的瞬間,徹底失去了所有血色,變得慘白如鬼。她的身體晃了晃,彷彿隨時都會暈倒過去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!”她連說了三個“好”字,每一個字,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充滿了刻骨的恨意。
她的目光,如同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地剮過秦昭的臉,然後,重新定格在晏清身上。
“晏清,你會後悔的!”她的聲音,因為極度的恨意而變得嘶啞,“為了一個螻蟻般的活人,得罪我第三殿,得罪我父王!你不會有好下場的!”
“還有你——”她的目光再次釘在秦昭身上,“卑賤的活人,你以為攀上了他,就能一步登天了嗎?做夢!幽冥不是你該來的地方!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知道,得罪我玉瑤,是什麼下場!”
放下這句狠話,玉瑤公主最後怨毒地瞪了兩人一眼,尤其是那兩隻交握的手,然後猛地一甩袖袍,化作一道白光,消失在了原地。
只留下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怨氣和恨意。
水榭中,再次恢復了寂靜。
晏清鬆開了握著秦昭的手。那溫涼的觸感離開,秦昭的手心,卻彷彿還殘留著那種奇異的、讓人心悸的感覺。
他僵硬地坐在那裡,腦海中一片混亂。玉瑤公主最後那怨毒的詛咒,晏清那句“是又如何”,以及手心殘留的溫度……所有的一切,交織在一起,讓他無法思考。
“被嚇到了?”晏清的聲音,在身旁響起,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……溫和?
秦昭猛地回過神,對上晏清看過來的目光。那雙鳳眸中,此刻沒有了面對玉瑤時的冰冷與厲色,只剩下一片深邃的、看不透的黑。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秦昭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,“只是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你剛才……為什麼要那麼說?”
為什麼要承認?為什麼要說“是又如何”?
是為了徹底斷了對方的念想,不惜將他推到風口浪尖嗎?
晏清看著他,沒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,在秦昭有些蒼白的臉上停留了片刻,然後,忽然伸出手,用指背,極其輕柔地,拂過了秦昭的臉頰。
那冰涼的觸感,讓秦昭全身一顫,下意識地想要後退,卻被那目光定在了原地。
。量力的速加跳心人讓、的異奇種一著帶卻,輕很,音聲的清晏”。麼什為不“
”。你著看神眼種那用,人有到看想不……是只“
”。的賤輕、喙置意隨被以可是己自,得覺你讓……想不也“
。滯停然驟,刻一這在,吸呼的昭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