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田浩便旅遊回來了,蘇小夕也沒管他,由著他跟著同學在外面玩兒。
反正她天天得來店裡,中午也不回去,早上來時好大兒還沒起,晚上她回去睡覺了好大兒還沒回來,蘇小夕也樂得當甩手掌櫃。
田母倒是說過兩句讓蘇小夕中午回去給孫子做飯,蘇小夕才不會大熱天的中午來回跑,以田浩跟同學一起吃飯為由直接拒絕了。
田浩去旅遊時不僅原主給了經費,田母也暗中又給了不少,旅遊一圈沒花完。現在沒人管他,他身上又有錢,更是天天不著家。
這期間田建業又跟蘇小夕提了貸款的事,蘇小夕照樣拒絕了。
很快分數便出來了,考的跟原主那會兒一樣。
這天下午特別忙,蘇小夕騎著電動車連跑了好幾趟倉庫,外面熱浪滾滾,汗出了落、落了出。等忙完了,連灌了一大杯水,又把電風扇也打開了,天熱,這人進進出出的,空調都覺得不太管用了。
家裡男的不出力,全指著一個女人和一個老太太乾呢。
剛喘了口氣,田母道:“建業剛才給我打電話,說浩浩今天晚上想吃火鍋,咱們還去那家老館子,正好咱們也商量下浩浩上學的事。”
大熱天的吃火鍋,真是有病。
蘇小夕熱的有些窩火,心下吐槽,嘴上卻沒說什麼,只嗯了一聲。
拿起手機,見有兩個未接電話,分別是田建業和好大兒的,沒理會。
這幾日她將自原主接手以來店面上的收支明細都做了表格,將今天的也填了進去,儲存好。
嗯,一會再去附近列印店打印出來,這樣看著比較直觀。
蘇小夕收起手機,看了下身上被汗浸溼後貼在身上的T恤和下面的七分褲,皺了皺眉,算了,將就吧。
工作環境就這樣,夏熱冬涼的,等自己甩掉了那兩個大坑,有條件了再講究吧。
吃飯的火鍋店離田父田母住的地方不遠,田建業要了個小包廂,等蘇小夕和田母到時,祖孫三個已經齊刷刷的坐在包廂了。
很快鴛鴦鍋端了上來,菜也上齊了。
田建業開了一瓶白酒,他和田父都是愛喝酒的,其它人要了果汁,倒是其樂融融。
田浩很是鄭重的宣佈了自己選好的學校,在京市,而且自己上的是一本,這個學校住宿條件和硬體設施也都沒得挑。
田父:“我孫子以後就是大學生了,這是我這支上第一個大學生,還是在京市的大學,不錯不錯,你爸那兒沒上大學,終於讓我孫子圓上了。”
田父和田母都是農村出身,田父早早的當了兵,轉業後分配到了單位,多高的文化素質是沒有的。
田建業:“本科好,說出去也好聽。”
蘇小夕……好吧,我沒什麼可誇的,我就乾飯不說話。
田母猶豫了一下,道:“京市的大學,一年的學費是多少?”蘇小夕不問,她只能開口了,她雖然嘴上不說,但也知道,出錢的事指望田父和兒子是指望不上的。
田浩道:“一年學費和住宿費用是八萬,再加上生活費,我還沒去不知道生活費得多少,但怎麼一個月也得三千塊錢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