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母微微皺起了眉:“那就是一年得十二萬左右,上這個學這麼貴呢?”
田浩有些不滿道:“奶奶,你不懂,這是在京市,而且學校條件好,當然就貴了,到時候接觸的圈子也都不一樣,貴有貴的道理。”
田母看了看田父和田建業,兩個人一個低口喝酒、一個吃菜,都沒看她。
田母又看向了蘇小夕。
蘇小夕……看我幹啥,別說,大夏天的在空調屋裡吃火鍋確實挺爽,這肉吃著真香。
田母見蘇小夕一個勁吃肉也不抬頭,只得道:“小夕,別光顧著吃飯,浩浩上學的事,你怎麼說?”
蘇小夕“啊”了一聲,彷彿這才反應過來,用紙巾擦了下嘴:“說什麼?上學的事我沒意見。”
田浩一下高興起來:“那我明天就報。”
田父和田建業也不低頭喝酒吃菜了,又紛紛活躍了起來。
田建業拿起自己的筷子給蘇小夕夾了一筷子肉:“報,你喜歡上哪個咱們就報哪個,家裡還能供不起你上學了?老婆你說是吧?”
蘇小夕看看田建業夾的肉,拿筷子不著痕跡的往邊上撥了撥,這男人不知道給別人夾菜要用公筷嗎?
田母是知道店裡有多少錢的,試探的問:“小夕,你手邊錢夠嗎?”
蘇小夕詫異:“我手邊?媽,你真會開玩笑,我手裡有多少錢你不知道啊?
我以前在店裡一個月全月無休,你給我開三千多塊錢的工資,這個工資我得顧著我們小家裡的水電、物業、寬頻、生活費等等各種開支,我連件衣服都捨不得買。
省吃儉用攢個一萬兩萬的也都被建業要走了,我哪有錢?
這一兩年我也沒拿工資,店裡的錢除了房租、定貨還有各種開支,對了,建業還支過幾回錢,媽你又不是不知道,兩個月後的房租錢我還沒攢夠呢。”
蘇小夕話音一落,整個包廂裡都是一靜,四人臉色各異。
田建業臉上有些紅,也不知是酒上臉了還是氣的:“你不是說你沒意見嗎?”
蘇小夕:“我是沒意見啊,兒子不是說了,學校哪哪兒都好,除了貴點沒毛病。只要好,我能有什麼意見?”
蘇小夕頓了頓,才又道:“建業,咱們結婚也有二十年了,你的工資我從來沒跟你要過,家裡的支出也沒用你出過,連咱們在外面吃飯也都是我付的錢。
這麼多年的工資,怎麼也夠給兒子交學費了吧?
你還時不時的從店裡拿錢,不是都攢著嗎?不止是今年的,我覺得大學四年的學費也該夠了吧?”
田浩聽到蘇小夕這麼說,也將期待的目光放在田建業身上。
田建業臉上一會鐵青一會漲紅,不敢跟田浩期待的目光相對。
原主平時很少說這些,更別說在田浩面前了,現在換成了蘇小夕,那有什麼可客氣的,當著一家子的面,直接揭了田建業的老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