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府的大少爺因為得了風寒一直不見好,所以去雲禪寺靜養了。
吳進忠親自送過去的,本來他還想陪著兒子在寺裡住幾天,結果吳長風堅決拒絕了,只留了青松陪著他。
他約了人在這裡相見,吳進忠自然不方便在場。
因為這個還有意租了雲禪寺這邊最偏僻的客房。
青松縮著脖子進了屋,一進來忙將門關上,嘴裡道:“大少爺,看這天氣搞不好今夜會下雪,外面陰沉的厲害,也冷得緊。”
外面陰沉沉的,屋裡也有些暗,青松拿了蠟燭點上,
將剛取的飯菜從食盒裡拿了出來,又將床上的吳長風扶著來到桌邊,等吳長風開始吃飯了,才來到碳盆前添了好幾塊碳。
也不知道大少爺為什麼非得在這大冷天的來這勞什子的寺院,在家裡不比這裡條件好嗎?
也不知道老爺怎麼會答應的。
吳長風沒吃多少就吃不下去了,青松見吳長風不再躺著,便拿了件厚厚的披風給吳長風披上了,這才將剩下的飯菜端到一邊一股腦吃了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沒多大會兒便全黑了。
吳長風依然在桌前坐著,沒有回床上的意思,青松給他倒了杯熱茶,暗想著大少爺這倒像是在等什麼人。
時間慢慢流走,本來就天冷,天色一黑下來之後外面靜悄悄的,只有風聲時不時的呼嘯而過。
青松頭一點一點的正打著瞌睡,卻被幾下輕輕的敲門聲驚醒了。
敲門的聲音不重,但在這寂靜的夜裡卻尤為清晰。
“青松,去開門。”
青松忙答應一聲,活動了下有些麻了的四肢,心下暗自嘀咕誰會這麼晚來。
門開啟,門外站著一個披著暗青色斗篷的人,低著頭,看不清臉。
隨著門開啟,冷風直吹了進來,青松打了個哆嗦。
來人見開了門,也不言語,直接低頭走了進來。
青松忙關上門,來人這會抬起了頭,皮膚白皙如凝脂,正是江婉瑩。
青松心中正疑惑間,便聽得吳長風道:“青松,你去將食盒給寺裡送回去吧。”
青松知道大少爺這是要支開自己,也只得答應一聲,將帽子和棉衣裹緊了,這才出了門。
也得虧了錢夫人對下人向來大方,府裡給下人的棉衣都十分厚實。青松將帽子又緊了緊,提著食盒去了。
江婉瑩將鬥蓬上的帽子取了下來,這才發現吳長風的臉色極差,人也瘦了些,驚道:“長風,你這是怎麼了?臉色這麼差。”
吳長風看到江婉瑩,不禁長舒了口氣,他就知道只要自己約江婉瑩,她一定會來的。此時也顧不得客套,忙道:“你上次給我的藥,有解藥嗎?快給我。”
江婉瑩臉色微微一僵:“你要解藥做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