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打量了一下吳長風的臉色,心裡忽冒出了一個念頭,又忙將這個念頭甩了出去,不會的,他總不至於這麼蠢。
吳長風也覺得有些難以啟齒,但性命攸關,也顧不得了:“那個藥被我不小心誤服了……先別說了,你先把解藥給我再說。”
江婉瑩的臉色變得極為精彩,原來真的有人會蠢成這樣,給別人下毒,結果自己中了。
心裡更是破口大罵,這吳長風真是除了一張臉能看,剩下的沒一樣能看的,也不知道原主為什麼那麼喜歡他,非得要嫁給他不可。
吳長風看著江婉瑩難看的臉色,心裡慌的厲害:“婉瑩?”
江婉瑩閉了眼,強忍著內心的崩潰:“沒有解藥。”
吳長風倏的拔高了聲音:“怎麼會沒有解藥?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?”
又柔和了語調:“婉瑩,不管你從誰那兒得到的藥,你告訴我,我去求他,一定有解藥的。”
江婉瑩只覺得心裡煩燥無比,不停的在心裡問自己,失敗了怎麼辦?怎麼辦?吳長風那本來賞心悅目的臉只覺得也變得面目可憎起來,不耐道:“沒有沒有,我給你的時候不是就告訴你了,千萬要小心,這裡沒人能解得了的。”
吳長風的一顆心直沉到了谷底,一時萬千的情緒湧了上來,也不知哪裡來的一股力氣,竟猛然向江婉瑩撲了過去。
“都是你這個賤人,要不是你,我就不會跟我的生母相認;要不是你一直在邊上挑唆,我就不會想著給母親還有夕夕下藥,都是你。”
江婉瑩猝不及防下不及避開,一下子被吳長風掐住了脖子,吳長風雙目赤紅,手上用力,嘴裡不斷低吼著都怪你、都怪你,額上青筋都暴了出來,竟似有些頭腦不清醒的樣子。
江婉瑩被掐住了脖子,手腳不斷的拍打在吳長風身上,卻是無濟於事,漸漸的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,手一下碰到桌上的茶壺,抓了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吳長風頭上砸了下去。
她知道,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。
茶壺是很有些分量的陶瓷圓柱壺,這一下結結實實的砸在吳長風頭上,引來他的一聲悶哼,手下也不由鬆了些。
江婉瑩感受到了這絲鬆動,奮力推開了吳長風,吳長風被江婉瑩推倒後,軟軟的躺倒在了地上。
江婉瑩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,這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。
看了看地上的吳長風,猶豫了一下,還是小心的湊過去,只見吳長風緊閉著眼倒在地上,額頭緩緩有血滲了出來。
不會是死了吧?江婉瑩暗想,人類的頭骨其實還是很堅硬的,以自己的力道應該不會一下子就將人砸死了。
江婉瑩伸出手指到吳長風鼻下,感受到了有些微弱的呼吸,嗯,看來只是昏過去了。
江婉瑩恨恨的踢了吳長風一腳,他剛才竟然想掐死自己,真是死了也活該。
只是這會兒自己卻不能不救他,考慮到他現在的身體狀況,自己要是任由他倒在這裡,真的有可能一命嗚呼。
認命的連拖帶拽的將吳長風移到了床上,這大冷天的,竟然出了一身汗。
坐在桌前剛喘了口氣,門吱啞一響,開了。
江婉瑩一驚,卻見一位十幾歲的少女走了進來,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鬥蓬,鬥蓬上的風毛出的極好,鬥蓬下是張極漂亮的臉蛋,臉上淺笑盈盈,左邊臉頰上還有一個淺淺的梨渦。
正是蘇小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