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神失守下又太過吃驚,九字真言的名氣實在是太大,這才脫口說出了對方所用的密術,確實是犯了忌諱。
所以他主動報上師門,一來讓對方有些顧慮自己身後的師門,同時也是向對方表明自己並沒有覬覦之心。
而對方能報出名號,便是對自己沒有敵意了。
剛才還有些緊張的氣氛也輕鬆了下來。
蘇小夕指了指癱在地上的周景明:“他怎麼辦?”
陳平包攬了下來:“我來處理,只是他被鬼物佔用了身體,即便是日後醒來,也免不了生一場大病。而且,他的壽元也會受些影響。”
陳平說到這裡時也不禁嘆息,隨即又咳嗽幾聲,又有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,他又何嘗不是受傷極重。
“你受傷不輕,先休息恢復一下,等天亮再說吧。”
蘇小夕說著,在陳平的對面盤坐下來,開始調息。
她沒有受傷,只是法力用盡,正是最虛弱的時候,她的身體強度可沒辦法跟陳平比。
這也是為什麼陳平釋放出善意之後,她也沒有發難的原因。
她剛才只是在強撐,已經是強弩之末了。
陳平身上的衣服剛才在黑霧中時也被陰氣腐蝕的有了破洞,看著比蘇小夕狼狽多了,從包裡掏出了一枚藥丸,放入口中,也開始閉目調息。
他對蘇小夕倒是真的沒有惡意,方才如果不是蘇小夕,他早已死在惡鬼的爪下了,他陳平自認雖不算什麼正人君子,但真的不至於對救命恩人下手。
至於她會不會趁機對自己下手,陳平放心的很,這姑娘法力和術法都比自己強,要想對自己不利,都不用偷襲。
更何況如果想害自己,剛才就不會救他了。
蘇小夕雖然在打坐,但卻一直留著一份心思在陳平的身上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當第一道天光透入地下室時,蘇小夕睜開了眼睛。
過了片刻,陳平也停止了打坐,睜開了眼,看臉色,已經沒有那麼蒼白了。
“上去吧。”蘇小夕當先出了地下室。
周景明還沒有醒來,陳平將他背了起來,跟著出了地下室,將周景明放在了姜爺爺的床上。
兩人在地下室待了一夜,陰氣雖然散了,但總覺得身上有些溼冷冷的不舒服,又分別衝了個澡,這才舒服了許多。
蘇小夕拿出自己帶來的麵包和熟食,分了陳平一些,吃飽了,這才坐在院子裡,曬著太陽。
陳平不用蘇小夕詢問,自己便說了起來:“我因為接了個小活,所以來了這裡,結果無意中看到了周景明,感受到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陰氣,心裡有些拿不準,便想著觀察幾天看看。
結果沒兩天,便見他一大早跟你一起去了客車站,我當時也來不及細想,只得匆匆的也跟著你們上了車。
在車上時我故意撞了他一下,心裡便有些明白他是被鬼上了身,小夕,你也確實了得,我當時是一點也沒感覺到你也是修煉之人。”
蘇小夕笑而不語。
陳平接著道:“你們下車後,我沒多久也下了車,見他跟你一起進了這個院子,便想著夜裡過來探一探深淺,沒想到這個鬼物竟然這麼厲害。”
”……兒勁對不些有,鬼隻這,過不“:道又才,下一了躇躊是似他,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