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婉成績優異、名牌大學畢業,能力又強,入職公司以後很快就脫穎而出,我們共事了兩年,直到有一天她跟我表白想照顧我跟兒子時,我才知道她是我妻子贊助過的學生。”
羅先生點了一根菸,抽了兩口便掐滅了:
“我知道在很多人眼裡,都覺得小婉是看上了我的錢,其實追她的人很多,其中不乏一些家境很好的小夥子,但是她都拒絕了。
我一開始拒絕了她,可她依舊堅持,就這麼默默的在一邊幫我,不可否認,時間久了,我也對她動心了。
於是在一年多前,我們結了婚。
其實我知道,她更多的是想報恩,替我妻子照顧我和兒子,要不然,她有更多更好的選擇。
而我兒子,也因為她的努力,跟她的關係已經好多了。”
羅先生摘掉眼鏡,用紙巾擦了擦眼睛,才又重新戴上:“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,卻沒想到忽然就有了這件事。”
“她現在看著在昏睡,實際上在睡夢中卻在承受著巨大的恐懼和折磨,一個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,時間長了神魂也會受損。
我方才用清神咒讓她能得到短時間的安寧,大概兩個小時後,她便會醒來,人也會清醒。
等她清醒後,便著手先清掉她身上的東西吧,等將東西逼出來,弄明白到底是什麼,也就有具體的方向可查了。”
蘇小夕忽然插口道。
陳平點了點頭,羅先生聽了也是大喜。
時間慢慢過去,每隔二十分鐘,羅先生就會上樓去看看妻子醒了沒。
看得出來,羅先生對妻子確實是很上心。
終於在羅先生又一次上樓後,他的妻子醒了。
蘇小夕和陳平也來到了臥室,女人在羅先生的輔助下靠躺在床頭,眼神清明。
羅先生顯然也看出來妻子這次跟以前的不同,醒來以後不再綣縮在角落,而是對自己扯開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,這個笑容險些讓羅先生喜極而泣。
羅先生已經跟妻子說了兩人,她對兩人微笑點頭:“我這個樣子,失禮了,麻煩二位了。”
聲音裡透著虛弱。
蘇小夕上前,將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,過了片刻縮回了手道:“她的身體很虛弱,先讓她喝碗白粥恢復一點體力,我們準備一下,就開始。”
羅先生連連點頭,廚房現在隨時備的有白粥。
陳平跟蘇小夕下了樓,簡單的商量了一下,確定了陳平為主、蘇小夕為輔的方案。
羅先生親自喂妻子吃了一碗白粥,讓保姆回了自己房間,特意叮囑了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。
三人一起回了臥室,將窗簾拉上,窗簾遮光效果很好,屋內一下就昏暗下來。
羅先生的妻子已經按照陳平的吩咐盤坐在床上。
陳平從包裡掏出了一截跟成人拇指差不多大小的白色蠟燭,放在了床邊的床頭櫃上,右手輕輕撫過蠟燭。
蠟燭,燃起了藍幽幽的火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