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皇帝點了名的蘇小夕,只得站了起來:“皇上所說的對,臣妾能力有限,沒有管好後宮,也沒有約束好後宮中的眾位姐妹,以至於讓她們竟然隨意走出自己宮殿在這後宮裡亂晃。
要是臣妾約束住了梁貴人,晚上別出來,就不會發生這件落水的慘案了。”
皇帝的臉都黑了黑,這說的叫什麼話,他又沒有讓嬪妃禁足,說什麼隨意走出自己宮殿。
“臣妾現在想來,實在是心裡難受又愧疚,是臣妾無能,不配管理後宮的事務,更不配做皇上的妃嬪,皇上,臣妾願意自請出宮,您將臣妾貶回家中吧。”
此話一齣,殿中眾人有一個算一個,都睜大了眼睛。
皇帝也睜大了眼,是不是朕幻聽了?官員有告老還鄉的,這宮裡的嬪妃還能自請歸家的?
蘇小夕看著殿中眾人齊齊大了一圈的眼睛,忽然覺得好笑,費了老大勁才憋住了。
“貴妃說的是什麼話,本宮知道你驟然失了姐妹心裡不好受,也不能傷心的說胡話。這件事情,說來也不能怪你,如果說有失職之罪,那本宮豈不是也有過錯。”
皇后輕輕咳了一聲,打破了僵局。
察覺到自己剛才失態的眾人都紛紛閉上些眼睛,一直睜那麼大,還怪累的。
皇后都說自己有過錯了,底下的嬪妃怎麼還敢坐著,齊站了起來跪下請罪。
皇帝看著底下跪下來的小老婆們,心下一陣煩躁,卻也只能耐下性子:“都起來吧,皇后不必自責,朕沒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皇后出身清貴、品性貴重,祖父是朝中的重臣,門生無數,為官的也不在少數。
無論是皇后本身的德行還是孃家,皇帝都不能輕慢。
又看了眼蘇小夕,生恐她再說出什麼讓自己放她回家的話,忙道:
“貴妃也不用太過自責,這宮中事務繁瑣,人員眾多,難免會有些思慮不到的地方。”
蘇小夕又眨了眨眼,皇帝這是什麼意思,輕輕揭過了?那他剛才說那些話犯賤做什麼?
皇帝看見蘇小夕眨眼,眼角都跳了跳:“這偌大的宮中由貴妃一人管理,確實也太過勞累了,這樣吧,朕看惠貴人也頗為聰慧,便由她輔佐你掌六宮之事。
惠貴人,你要好生跟著貴妃學習,不可懈怠。”
蘇小夕一下明白了,原來是想要提拔趙含煙,讓她分走自己手裡的宮權。
趙含煙起身回道:“臣妾愚鈍,怕學得不好,辜負了皇上和貴妃。”
“慢慢學習就是了,這也是在為貴妃分憂。”
皇帝一句話,直接將這件事定了下來。
蘇小夕看看兩人,笑道:“既然皇上都誇惠貴人聰慧,那自是個伶俐的人,正好本宮瞧著惠貴人也很喜歡,倒是要多謝皇上的美意了。”
蘇小夕面上帶笑,看不出一絲不情願的樣子。
皇帝也不多留,沒多大會兒便走了。
皇帝一走,下面的嬪妃也坐不住了,沒一會兒便走的乾淨。
“這次多謝娘娘。”
。謝了道后皇向便夕小蘇,人兩了下剩只中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