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都望著安夫人,等待她的下文。
“這姑娘回來僅僅用了半年,便將繼母扳倒了,從繼母的手裡奪了管家權。”
“趙大人當初既然能聽信繼室的話將這位趙姑娘送走,可見是十分寵愛繼室的,又怎麼會由著趙姑娘這麼做?”
最佳捧哏知夏上線。
安夫人給了知夏一個讚賞的目光:“趙含煙拿住了繼室的把柄,逼得這位趙夫人不得不讓出了手中的權利。
不僅如此,更是將刁蠻的妹妹治得服服貼貼,連趙大人都不敢以父親的名義壓她,就更別說她的異母弟弟了。”
安夫人將茶盞遞迴給海棠:“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拿住了什麼把柄,想必應該是十分隱秘的。如果小夕想知道的話,那娘就費些心思,讓人去查一查。”
蘇小夕緩緩點頭:“好,我想知道。”
安夫人深看了蘇小夕一眼:“我派去調查的人,隱隱能感覺到,似乎有人在暗中保護她,報回來後,我怕繼續深查會引起那人的注意,便將人手暫時撤了回來。
既然你對她感興趣,那我便讓更穩妥的人去做這件事,如果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,會給你訊息。”
閨女既然不說為什麼要注意趙含煙,自己也不問,孩子已經長大了,也沒必要事無鉅細的告訴自己,她這樣做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說完了事情,安夫人讓扮成自己侍女的醫女來內室給蘇小夕把脈,事關閨女的身體,總要確定後才放心。
醫女細細把過脈後,果然也說蘇小夕身子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只要以後多注意一些,自是無礙。
接著又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。
海棠拿著紙筆都一一記了下來,生恐遺漏什麼。
安夫人並沒有留下用午膳,只又陪著蘇小夕說了會兒話後便離了宮。
眼見著安夫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,再也瞧不見,蘇小夕嘴角勾了起來,嗯,這個世界不是自己孤軍奮戰。
有強大的家世,得力的父母和兄弟,這種感覺,好像也不賴。
讓知夏給自己重新上了些妝,顯得臉色好看了些,今天安夫人來了,皇帝一定會過來的。
自己也不能一直臥床不起,也是時候讓身體慢慢好起來啦。
午膳時,皇帝果然過來了。
蘇小夕在海棠的攙扶下坐在了桌邊陪皇帝用飯,皇帝看著蘇小夕的臉色道:“今日看著氣色比幾天前好了些。”
“是,今天見了母親,臣妾心裡高興,覺著身子也有了些力氣。”
“安夫人難得進一次宮,怎麼不多待一會兒,這麼早便回去了?”
“母親說畢竟是在宮裡,不好多待,能見上一面,已經極好。”蘇小夕微笑著說道,顯然心情不錯。
皇帝嗯了一聲:“只要你高興就好,自失去了孩子,你便一直鬱結於胸,難得看你開懷,朕心甚慰。”
蘇小夕:這狗皇帝什麼意思,看不得別人高興是嗎?這要是原主,聽到他提起孩子,怕是開懷不起來了。
“皇上說的對,臣妾不應該總是緬懷過去,而是應該著眼於未來。臣妾還年輕,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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