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庭書也吃了一驚,他剛剛注意力都在白依依身上,竟是沒發覺蘇小夕已站在身邊。
蘇小夕瞧瞧幾人,笑盈盈對孟庭書道:“男朋友,白秘書這是因為表現好所以你要犒勞她嗎?這是立了多大的功,才能讓老闆親自帶著來選禮物。”
蘇小夕有意的在表現好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孟庭書不禁有些尷尬,還有一點點的心虛,雖然他問心無愧,但畢竟剛剛沒有反駁櫃姐的話。
正待解釋兩句,旁邊白依依忽開口道:“顧小姐,你誤會了,事情不是你以為的那樣子……”
說到這兒,白依依停了話,似是無意的向孟庭書那邊靠了靠,有些委屈的看著孟庭書。
蘇小夕挑挑眉:“所以呢,我誤會什麼了?你倒是說啊。”
蘇小夕有些無語,這話說半句,只用受了委屈的眼神看著孟庭書算怎麼回事?你委屈個嘚兒啊。
白依依眼中帶著一絲倔強道:“顧小姐,我雖然只是一個打工的,但我也是有尊嚴的。”
蘇小夕……白依依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了,怎麼跟尊嚴扯上關係了?這都哪兒跟哪兒啊。
轉頭看向孟庭書:“你的這個秘書是不是有理解障礙啊?還是我理解錯了?她的意思似乎是說我羞辱了她,不是她說的讓我不要誤會嗎,誤會什麼她又不說,到底是什麼地方讓她覺得我侮辱她了?”
孟庭書輕咳一聲:“小夕,是我想晚上送你一份禮物給你一個驚喜,怕自己眼光不好,所以讓白秘書幫著挑選。
正好你也在這兒,就自己挑挑,看看喜歡哪個。”
蘇小夕長長的哦了一聲。
櫃姐:不是該各種羞辱外加讓小三兒遠離自己男朋友嗎?這就揭過了,這正牌女友有點不給力啊。
正坐等吃瓜的櫃姐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蘇小夕眼睛掃過櫃姐,最後在白依依脖子上停下:“這是你們幫我選的嗎?嗯,不錯不錯,白秘書眼光不錯,我挺喜歡,麻煩替我包起來吧。”
白依依手放在脖子上,臉也不白了,一下漲的通紅。
她是故意的,她絕對是故意的!
蘇小夕:老孃當然是故意的,不是說老孃羞辱你、不顧你的尊嚴麼,這麼愛扣帽子、愛演,那就毛兒都不給你,怎麼戴上的就怎麼取下來。
其實蘇小夕本意並不想理會白依依,如果拋開孟庭書,她跟原主根本就不會有交集。
孟庭書看看白依依屈辱的眼神,心裡掠過一絲不忍:“小夕,我看這條項鍊也就那樣,不是太適合你,你再選一條更好的。”
蘇小夕故作天真的眨眨眼:“可是我就是喜歡白秘書脖子上這一條哎。”
蘇小夕這話說的自己都想要吐了,為了噁心孟庭書和白依依,也真是拼了。
孟庭書有些猶豫,已經過去些日子了,專案的事顧父還沒給自己答覆,他本來準備晚餐時讓蘇小夕幫自己說兩句好話促成一下的。
他是知道蘇小夕在顧父心裡的地位的,誰不知道顧父是家庭觀念很重的人,對妻子和女兒簡直就是個老婆奴和女兒奴。如果蘇小夕能去勸說顧父,那麼有八成的把握顧父會答應。
所以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惹得蘇小夕不高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