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夕點點頭:“定是宮女偷懶,沒有細心照顧。海棠,你記得叮囑下,讓她們按小夏子才說的,照顧得精心些。”
小夏子見蘇小夕沒有別的吩咐,退到了趙含煙身邊。
海棠應了聲,低聲道:“奴婢將花放到一邊,省的娘娘看了生氣。”
蘇小夕揮了揮手,沒在意。
海棠將案頭的花盆端走,放在了幾人看不見的地方。
待趙含煙帶著小夏子走後,海棠輕輕喚了聲娘娘,聲音裡有著擔心。
蘇小夕道:“等調查的人將訊息送回來再說,先用午膳吧,也餓了。”
正用著午膳時,知夏說訊息已經傳回來了。
蘇小夕筷子沒停,直到用完午膳,又漱了口,這才道:“怎麼說?”
“小夏子入宮前,家裡只是很普通家庭,也並沒有送他去習武;他生活的環境和接觸的人裡,也並沒有會武的人。
直到入了宮後,一直在花房當差,更不可能習武。”
蘇小夕放下了茶杯,茶杯在桌上發出了一聲輕響:“看來咱們這位惠貴人,膽子還真不一般的大。”
知夏看看海棠,海棠的臉色有些難看,道:“今日娘娘問小夏子那盆瑞香為什麼花蕾有些蔫兒。”說著,將小夏子的話複述了一遍。
知夏滿臉不明所以:“這怎麼了,說的都對啊。”
“說的是沒錯,也正是瑞香平時養護需要注意的地方。”海棠說著,伸手向一個不顯眼的角落指了指,道:“我嫌有蔫兒了的花蕾不好看,放在那兒了,你去瞧瞧。”
知夏有些不明其意,還是走了過去,果然在那個角落裡一盆花,還被擋住了,海棠不說,她都注意不到。
正想開口問,忽然愣住了,慢慢的眼睛也瞪大了。
“這,這就是你說的那盆瑞香?”知夏話說的有些結巴。
海棠點了點頭。
知夏看著蘇小夕,還有些難以置信:“娘娘,你的意思是,小夏子將這盆結香認成了瑞香?”
是的,蘇小夕讓小夏子看的,根本不是瑞香,而是跟瑞香很像的結香。
平時蘇小夕的案頭,確實是放著一盆瑞香,今天早上,她讓海棠換成了這盆結香,故意給小夏子看,問他該怎麼養。
小夏子答的都對。
但卻不知道自己認錯了花,而這也是,為什麼小夏子說完後,海棠便將花撒了下去的緣故。
因為如果一直襬在那兒,只要趙含煙仔細瞧瞧,便能認出來,那是結香。
“但,小夏子在花房當了近十年的差,又怎麼會認錯?”知夏只覺得自己腦子似乎不會轉圈了,實在是她第一時間冒出腦子的想法太過匪夷所思。
“所以現在咱們看到的這位小夏子,不是小夏子。”
蘇小夕的話有些拗口,知夏和海棠卻都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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