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沒法子,只得慢慢來了,你將太后的壽宴操持好,也好在太后跟前留個好印象。”
“讓皇上費心了,臣妾一定用心操辦。”趙含煙也知道,以自己的家世,一進宮就封了貴人,已經是破例了。
原主那一世時,趙含煙能在幾個月後就封了嬪,跟原主一直臥床不能理事有很大的關係。皇帝以宮中不能沒有主事的人為由,而唯一有嬪位的靜嬪又難以擔當大任,這才讓趙含煙升了惠嬪。
而這一世,蘇小夕將宮權抓在了手裡,更為重要的是,安家也因為蘇小夕發現了湯藥被人動了手腳、而提高了警覺,現在的態度比上一世時要強硬很多,對皇帝的一些舉措也沒有那麼配合。
而皇帝為了讓安家配合,同意了安小弟入宮當差,算是雙方各退了一步,也是相互之間的試探。
這要是放在前一世,不用皇帝給出好處,安家就已經配合了。
皇帝沒在御花園多待,想起有些日子沒去看皇后,又去看了皇后。
皇后還是那副體弱的樣子,因為入了冬,天氣變冷,精神頭兒更加不濟了。
看過了皇后,皇帝回了養心殿,冬天黑的早,伺候的太監點上了蠟燭又退到了一旁。
皇帝卻不禁又嘆了一口氣,這宮裡,本來制約貴妃和安家的,最好的人選便是皇后。
不止是皇后本身身份夠貴重,更重要的是皇后的祖父是閣老,文臣和武將總是有些天然的不對付,前朝有閣老和安家相互牽制,後宮有皇后和貴妃相互牽制。
而這本來也就是老皇帝和他的打算。
利用文武大臣之間的矛盾牽制達成平衡,皇帝就有更充足的時間慢慢的將權力更集中在手裡。
只可惜皇后這身子,竟是幾年了一直不見好,導致後宮中竟沒了能跟貴妃制衡的人。
而貴妃,現在也學得心眼多了起來,自己原本在她宮中的人,竟被清除的七七八八,也是,接連兩次懷孕又小產,也難怪她變得多疑起來。
思忖了一會兒,忽開口道:“來人。”
太監總管溫德盛上前躬身。
“宣朕的口諭,封夏常在為夏貴人,溫德盛,你親自去宣,再讓內務府挑些賞賜送過去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溫德盛領了口諭,恭敬退下。
夏常在的哥哥在兵部當差,倒還是頗有些才能,自己也該提拔些才是。
而前腳溫德盛去了夏常在那兒,後腳蘇小夕這邊就得到了訊息。
海棠奉上了助消化的茶水,道:“看來皇上這是要抬舉夏貴人了。”
蘇小夕笑了笑,不以為意:“不過是個貴人,封便封了,夏貴人的哥哥在兵部的差事做的還算得力,皇上安撫一二也是人之常情。
惠貴人那裡得到訊息了嗎?”
“再有一會兒應該也會知道了。”
溫德盛又沒有揹著人,相信過不了多久,後宮的人應該就都知道了。
“今晚有些人,怕是要睡不著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