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到時,趙含煙剛剛喝了藥,看到皇帝來,由常青扶著跪了下來。
皇帝俯視著她,眼中神色不明。
溫德盛對常青使了個眼色,一起退了出來。
“對小夏子,你知道多少?”皇帝的聲音裡沒有喜怒。
“皇上,臣妾那次去花房,小夏子說認識臣妾,說曾經在臣妾生活過的莊子上待過,臣妾還曾幫過他,不讓別人欺負他。
臣妾其實已經記不得了,只記得好象小時候確實有一些半大孩子喜歡欺負村裡的一個孩子,臣妾有一次碰到了,趕走了他們。
後來村裡就不見了他,臣妾也早忘了這件事,沒想到這次在宮裡,竟碰到他。
他說自己在村裡活不下去,所以離開了村子,又輾轉進了宮。
臣妾憐惜他身世可憐,就將他要到了自己宮裡,想著平時還能看顧著些。
皇上,小夏子現在不見了,在他的房裡又發現了些不該有的東西。他,他可是有什麼不妥當?他到底去哪裡了?”
趙含煙臉上有不安還有些擔憂和不解。
皇帝望著她,片刻後才道:“好了,你這次傷了身子,好生休養。以後宮裡,再沒有小夏子這個人。”
說完,轉身出了門。
常青進來,小心的扶著趙含煙起來坐下,輕輕替她揉著膝蓋。
趙含菸嘴角含著一絲微笑,這一關,算是過去了。
事實上,看到皇帝過來的那一瞬,她便知道,這件事情,過去了。
三日後,太后的懿旨傳了出來,惠貴人救太后有功,升為惠嬪。
知夏給蘇小夕帶來了這個訊息。
蘇小夕一點也不意外,捨命相救,太后若是沒有表示,便奇怪了。
趙含煙讓小夏子接近?公公,讓太醫告訴?公公他已時日無多,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?
“娘娘,這件事就麼了了嗎?”知夏有些不甘心。
“沒有人能證明十二跟惠貴人的直接關係,太后即下了升惠嬪的懿旨,自是不希望這件事再跟她有牽扯。至於我這裡,十二已經死了,皇帝升了小弟的職位,便是給我的交代了。”
蘇小夕淡淡道,再揪著這件事情不放,已經沒有意義。
宮裡經過了一番大清洗。
蘇小夕趁機往裡安插了一些自己的人。
這場風波就這麼過去了,宮裡也平靜了下來。
轉眼間冬去春來。
朝堂上卻不似後宮平靜,文官隱隱分為了三部分,一部分以皇后的祖父謝閣老為首,一部分中立,一部分是皇帝親手提拔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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