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了幾節課後,意外的,蘇小夕竟從這具身體裡感受到了愉悅的情緒,看來原主這是喜歡跟孩子們相處了。
而年紀大的那個班,這個年紀來學的,要麼就是真心喜歡、要麼就是經濟條件不錯不差這個錢。
蘇小夕好歹是幾世的人了,自然知道怎麼相處,幾節課後,班上的學員也都認可了這位老師。
而譚清和看到蘇小夕不管大的小的都處的其樂融融,也放了心。
蘇小夕開始了自己的半退休生活,還抽空跟許晚一起去外地旅遊了幾天。
原主自從結婚以後,每天的一日三餐和生活瑣事就已經綁死了她,她還從來沒有出去旅行過。
旅行回來後,她也參加了幾個類似於以書畫會友的局,倒是在圈子裡闖出些名氣。
這之後,她開始留意附近的房源資訊,準備過段時間等時機成熟就搬出來。
而時機很快就成熟了。
這天蘇小夕上完最後一節課,天漸漸冷了,天黑得也早,她緊了緊身上新買的灰粉色的羊絨大衣,騎上了自己的電動車。
在路邊店裡吃了晚飯,這才回去,路上還想著,騎著電動車還怪冷的,回頭去看看車。
一進家門,王建民同志又表情嚴肅的坐在沙發上,對蘇小夕行注目禮。
蘇小夕明白,這是又有話要跟自己說了。
在老位置坐下,目光卻看向了自己的手指,嗯,經過這段時間的保養,手已經不像原來那麼粗糙了,細膩了不少。
沒辦法,現在蘇小夕只要看到王建民,就會想起他那天深情告白的樣子,忍不住就想笑。
王建民對蘇小夕的配合還算滿意,清了清嗓子,這才故作平靜的道: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同時,心裡已經做好了蘇小夕會瘋的準備。
他預想到的對方可能會怒罵他沒良心,會哭、會鬧,會歇斯底里,但是對面的蘇小夕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怎麼離?”
她比他還平靜的回了一句,比說今天天氣不錯還隨意。
“我說,我要離婚。”王建民覺得她一定是沒有聽清楚,又重複了一句。
這次蘇小夕抬了下眼皮:“我又不聾,知道你說要離婚,怎麼離,你不拿出個方案?”
其實王建民會比上一世時提前說離婚,她早已想到了。
原主可是直到離婚的前一天還在任勞任怨的給他做著老媽子,現在自己自從來以後,再沒有給他做過飯,更對他沒有一個好臉色。
他透過前兩次的試探,已經明確知道了自己不會象以前一樣伺候他,他沒法再享受婚姻的紅利、不能再白嫖。
更何況白月光現在又是單身,自己在他眼裡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,急於擺脫好去追求自己的白月光,也是情理之中的選擇。
“我跟你結婚近二十年了,這些年我一直生活得無比壓抑……”
王建民正說著已經打好的腹稿,結果蘇小夕擺了擺手:“你不用說,你是因為什麼想離,我一點也不關心,我問的是你想怎麼離。”
。殼了卡下一民建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