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夕心裡一動:“你說。”
“我有個朋友,想要求一幅君子之畫,不拘哪一種。只是我擅長的是山水,卻不擅長這個,畫了幾幅總是差強人意,所以就拖了下來。
小夕,不知你有沒有興趣?當然,潤筆費肯定是有的,畢竟藝術無價,咱們雖是從事的風雅之事,也是要吃飯的嘛。”
宋老爺子說到後面,臉上也帶了微笑,再好的朋友,也不能白嫖。
蘇小夕倒是有些意外,詢問之下才知道,宋老爺子說是美院的老師,有些過謙了,他是退休的老教授,在圈裡也是有些名號的。
蘇小夕想了想,直接點了頭,能順帶的掙點外快也不錯。
“行,那就畫梅花吧。”
宋老爺子大喜:“好好,那是你畫好了我去取還是?”
“你找個地方吧,我那裡現在亂得很,也沒有作畫的工具,還得現買,倉促間也買不到好的。”
這話讓宋老爺子有些茫然了,他又看了看杯子上的蘭花,功底不凡,現在畫的作者跟自己說,沒有作畫的工具?
這一刻,宋老爺子有些懷疑,自己的眼睛或者是耳朵,有一個出了問題。
眼神中雖透著迷茫,但嘴裡卻已經道:“我有一個學生,開了一間畫室,一應工具準備的還算齊全,去那裡也可以。”
半個小時後,蘇小夕已經在一間靜室裡和宋老爺子一起品茶了。
宋老爺子的學生開的這間畫室規模還挺大,主要業務是給各年齡段的人做書畫培訓。
宋老爺子的這個學生叫譚清和,微胖、三十多歲的樣子,戴個眼鏡,瞧著文質彬彬的,接到宋老爺子的電話後就在門口等著,一直將兩個人送到了這間靜室,這才去準備。
宋老爺子跟蘇小夕隨意的聊著天,聊了一會,意外發現不管是什麼話題,蘇小夕竟然都能接住。而且不是泛泛而談,往往幾句話就能點中要害。
談興正濃時,譚清和敲門進來:“老師,作畫的靜室已經準備好了,現在要過去嗎?”
蘇小夕對宋老爺子點了點頭,兩人起身,隨著譚清和去了另一個房間。
房間佈置的很雅緻,也很安靜,點了薰香,香氣清幽。
桌上已經鋪好了上好的宣紙,旁邊是作畫的各種筆墨和顏料。
蘇小夕暗暗點頭,比自己前世用的自是及不上,但能到這個水準已經極好。
她淨了手,來到桌邊,思索片刻,便拿起了一支筆。
蘇小夕拿起筆時,一旁的譚清和大吃一驚,老師只讓他準備作畫的靜室和筆墨紙硯,他一直以為是老師興致來了要做畫。
他雖看到了一起的蘇小夕,但老師沒有過多介紹,只說是自己新交的一個小友,他也就沒有多問。
看這架勢,是這位女士要作畫?
轉頭看了看老師,卻見宋老爺子正目不轉睛的看著,便又將疑問嚥了下去。
蘇小夕下筆極快,她畫的是白梅,沒一會便畫好了枝幹和勾勒出了花朵的花瓣。
譚清和瞧著,面色也漸漸鄭重起來。
。蕊花了上點梅白的朵朵一給,筆落,料黃的好調了上蘸,支一起拿新重,筆的中手了下放夕小蘇見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