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梅傲雪不屈的風骨躍然紙上。
蘇小夕想了想,重新拿了毛筆,蘸了墨,在一旁留白處題上了字:冰雪林中著此身,不同桃李混芳塵。忽然一夜清香發,散作乾坤萬里春。
落款時,寫上了長春居士。
宋老爺子一直不敢打擾蘇小夕,此時眼見畫完,才敢上前,這幅畫無論是構圖還是落筆和留白,無不恰到好處。
而讓他更為意外的是,蘇小夕的字竟然也寫的極好。
對此蘇小夕只能說,上一世加上錢夫人那一世,練書畫也有百年了,好是應該的。
譚清和剛才也是一直屏著呼吸,此時忽道:“鄭老師,這幅畫我特別喜歡,不知道能不能割愛?”
多花點錢他也願意,這幅畫,已經能夠拿來鎮場子了。
宋老爺子白了譚清和一眼:“你倒是識貨,不過你暫時就別想了,這是我早前答應別人的,要不是跟他交情實在是不淺,我都想昧下。”
得,蘇小夕本來還想問宋老爺子這幅行不行,不行的話再畫一幅,這下子也不用問了。
宋老爺子頓了頓意有所指的道:“大師就在這裡,等哪天心情好了,你求一幅就是。”
老實說,蘇小夕的畫是這種程度也大出了他的預料,他得跟朋友說說,原先的潤筆費肯定是不行了,這個水平按自己的潤筆費給,那是侮辱人。
“對對對。”譚清和忙道:“到時還望鄭老師能賞個面子。”
“改天吧,今天有些晚了,我還得買菜回去做飯。”
潭清和:鄭老師這麼接地氣的嗎?
最終蘇小夕還是沒有回去買菜,譚清和執意要做東,請老師和鄭老師吃飯。
飯後譚清和親自開車送蘇小夕和宋老爺子回去。
送完蘇小夕,車上就剩下他和宋老爺子,潭清和問道:“老師,你是怎麼認識鄭老師的?以前一點沒聽說過鄭老師的名頭,也沒聽過哪部作品是長春居士。”
宋老爺子得意:“在小廣場鍛鍊時認識的,在那麼多的廣場大媽和大爺裡,我一眼就看出小夕骨骼清奇。”
譚清和……真是不容易,我想誇竟然都不知道怎麼來表達。
我還是閉嘴吧。
蘇小夕心情大好的進了小區,畫直接留在了譚清和的畫室,還得裝裱一下。宋老爺子也表示了,等裝裱好了讓朋友拿走,會把潤筆費給打過來。
聽宋老爺子的口氣,蘇小夕估計,怎麼的潤筆費也得有幾萬塊錢。
她沒什麼不知足的,這東西本來就沒個價,自己在這裡半點名氣也無,也沒有門路,放自己手裡也賣不出去。
想著很快會有一筆進賬,嘴上不禁哼起了小曲,拿鑰匙開了門。
門一開,便看見王建民正坐在沙發上,也是,今天是週六,他沒課。
蘇小夕換了鞋,一點也沒被影響心情,哼著小曲就準備回屋。
“鄭小夕,咱們談談。”
。口了開忙,思意的他理搭沒夕小蘇看民建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