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民一下子抬起了頭,怒斥: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。”
蘇小夕眼皮也沒抬:“惱羞成怒了?看來真的有些說道啊。
你這人真的不厚道,你心裡有人了你還跟我相親,結婚也是你提出來的,結果結了婚你又天天一副被迫營業的樣子,你還天天冷暴力。
你可真不是個東西!”
蘇小夕直接給了結論。
王建民再也坐不住了,猛的站了起來,手指著蘇小夕,半天憋出來一句:“真是秀才遇上兵,有理說不清。”
說著,又一次奪門而去。
只是這背影,多少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這就走了?不是,跑這麼快,我話還沒說完呢。蘇小夕呸了一聲,還秀才,知道秀才的含金量嗎?還自詡秀才,能得你,馬不知臉長。
而奪門而出的王建民,出了小區後也冷靜了下來,不對啊,不應該是這樣的,應該是自己鎮定自若的指出鄭小夕這幾日不務正業,然後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從而改正,將日子重新回到正軌才對。
怎麼是她劈頭蓋臉給自己一頓奚落,這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。
而屋裡的蘇小夕重新哼起了小曲,燒了一壺熱水,給自己泡了一杯茶,心情一點也沒有受影響。
如果不是為了把原主的委屈說出來,她都不稀得跟他說這麼多話。
茶是剛才在畫室時,她說了一句茶不錯,然後譚清和硬給她包裡塞了兩盒。
蘇小夕淺啜了一口,嗯,在這兒能有這種品質的茶,咱也不挑了。
一直到晚上王建民也沒回來,蘇小夕估計他應該是怕自己追問心裡是不是有人這個問題。
正準備打坐,電話上標記著兒子的人打來了電話。
不會吧,王建民不會這麼沒出息,兩個人吵了架,他覺得有些拿捏不住她了,就想用兒子來拿捏她吧?
不得不說,蘇小夕真相了。
王知言上大學走後也大半個月了,還從來沒有給她打過電話,而跟王建民剛起了衝突,晚上電話就來了,哪有這麼巧的事情。
“媽,爸爸給我打電話了,說你這幾天一直不做飯也不管家裡,爸爸今天跟你因為這件事鬧了點不愉快。”
王知言倒是沒有藏著掖著,上來就直奔主題。
“你能不能別跟我爸置氣、別鬧了,我爸也不容易,天天在班上管著一群半大的孩子,回來了還得再被你鬧,咱們消消停停的不好嗎?”
蘇小夕……我真想從電話那邊將他一把薅過來,然後給他個大比兜。
“誰容易?我容易?我不照樣得上班,回來還得伺候你們?有哪條法律說妻子必須得伺候老公孩子的?”
“媽!”電話那邊王知言聲音拔高了: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強詞奪理、胡攪蠻纏,你總是這樣,你就不能像別人的媽媽那樣,優雅一點嗎?”
蘇小夕聲音冷了下來:“冷漠和爭吵的家庭裡,養不出優雅。我無法想象,要怎麼樣才能優雅的給你們洗臭襪子、刷馬桶。”
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:“媽,你知道我爸的,他根本就不會做這些,現在家裡就你們兩個人,能有多少活?你反正也已經做了這麼多年了,也不差這幾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