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我願意幹,可現在我不願意了。以後這些破事,誰願意幹誰幹,反正我是不會再給你們做老媽子了。
王知言,其實我也一直很不解,你從小是我帶大的,你上下學是我接送的,你小時候課業是我輔導的,你生病了也是我抱著你去醫院、整夜不睡照顧你的。
我自問做為一個媽媽,對自己的兒子沒有什麼虧欠。
可你自始至終,都一直在讓我體諒你爸爸,說你爸爸不容易,為什麼你從來都沒有想過,為你做了這麼多的媽媽,也很不容易呢?”
說完,蘇小夕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而王知言也並沒有再打過來。
世界終於清靜了。
打坐,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耽誤我練功。
往後的幾天,王建民都沒回來。
王知言應該是已經告訴他自己的態度了,他大概覺得,回來就是跟自己服了軟。
王建民被原主這麼多年供著,早就習慣了原主的低姿態,又怎麼能忍受在自己面前服軟呢?大機率他這幾天應該是回王母那住了。
原因很簡單,那就是王建民這人很摳,他不會捨得花錢住賓館。
事實證明,蘇小夕不說料事如神,也是料事如鬼。
王建民確實是去了王母那兒,一開始王母也很支援,表示:就在這兒住著,不回去,這一次必須給鄭小夕一點顏色看看,要不然以後還不得上天?
那天因為鄭小夕胡言亂語,導致丁老太太懟自己的話,她此刻還記得清清楚楚,這簡直就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汙點,想忘也忘不掉。
可隨著幾天過去,王母也有點不舒服了。
她有自己的作息時間,每天早上起來先去鍛鍊、溜彎,回來的路上買點豆漿之類的早餐,或者是先天晚上剩下的粥熱一熱,配著剩菜,一頓飯就對付過去了。
可現在王建民住過來了,她要是先給他做好早飯再出去溜彎,就比原先的時間晚了,而且回來以後再吃就涼了,還得再熱;要是回來了再做,又趕不上王建民上班的時間。
再說了,王建民不喝先天晚上剩下的,他要喝現熬的,還要配著現調的小菜,再加上面食若干。
她哪裡有空給他現熬,先天剩下的不一樣嗎?
還有午飯,她年紀大了,就想吃些清淡、軟和的,可王建民中午是要吃米飯,配上三四個炒菜的,炒菜還要葷素搭配,還要有湯。
晚上王母一般也是熬粥,要她說,中午的剩菜配上就行了,可王建民不吃剩菜。
幾天下來,王母就有些扛不住了,以前跟他們老兩口一起住的時候,他也沒這麼多講究啊。
都怪鄭小夕,把她好好的兒子都給養刁了。
王母最後把錯處歸到了兒媳婦身上,這才覺得心氣順了些。
一個家裡看著只多了一個人,但活兒卻多了不少,更何況多的這個人還是個啥活也不幹的。
王母畢竟年紀大了,這一天三頓的給兒子做飯,作息時間也打亂了,晚上就有些睡不著覺,有心想跟王建民說,讓他還是回去住吧,但又有些張不開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