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民氣結,這人現在怎麼油鹽不進。
蘇小夕站起身,笑著道:“看來你還沒有想好,你可以多想想,再來跟我談。
不過我勸你最好不要太久,畢竟我是無所謂的,但你的白月光可不一定能等你多久哦。
美人兒嘛,總是有很多人追求的。”
王建民身子都僵了僵,強道:“什麼……什麼白月光,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不知所謂。”
話出了口,才發覺都結巴了,嗓子也乾的厲害。
蘇小夕笑而不語,用一種天知地知、你知我知的目光看著他。
這一刻,王建民只覺自己心底最隱秘的角落彷彿被一下子撕開了一道口子,那些個無法示人的小心思都在這一瞬間敞露無疑。
蘇小夕也不慌著離開了,就這樣微笑著看著他。
過了良久,王建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:“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接下來的談話,就比方才順暢多了。
最後兩人達成了共識,房子歸王建民,王知言這幾年的大學期間的費用,由王建民負責;另外王建民一次性給蘇小夕十萬塊錢,做為這麼多年為家庭付出的補償。
十萬塊錢雖然不多,但蘇小夕知道,這已經是王建民的極限了。
蘇小夕估計,王建民手裡有存款,也就是五十萬左右,除掉給王知言的費用,再給自己十萬,他也就還能剩下一半。
現在住的這個房子,已經算是老房子了,小三室,現在賣的話市價也就三十萬的樣子;而王知言畢業以後,結婚、生孩子、買房子,花錢的地方多著呢。
王建民之所以這些年能攢下錢,那是因為有原主填著憨憨呢。
她倒要看看,以王建民的摳勁,沒了原主,等王知言畢業以後,哪哪都要錢時,這對父子還會不會如上一世時那麼和諧。
如果提起訴訟,能多分一點,但再去掉分攤出來的學費和為此浪費的時間,那點差額不值當。
所以蘇小夕也見好就收,能弄出來十萬也不錯,畢竟她也不想再時不時的瞧見王建民,心裡膈應。
她不在乎這十萬塊錢,但她喜歡看王建民一臉死了親爹似的難看臉色。
對,他親爹本來就已經死了,死時也沒見他臉色這麼難看。
原主那會兒還在醫院侍候了好一段日子,倒是王建民這個親兒子總共也沒在醫院伺候幾天。
王母也說自己年紀大了,熬不了夜,原主就成了主力。
唉,原主就是個憨憨,一顆真心沒有給對人,就是一文不值。
談妥後,王建民起?了一份離婚協議,蘇小夕看看沒問題,兩人簽了字,約定了改天就去辦手續。
回到臥室,蘇小夕想了想,撥通了王知言的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