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對上的錦袍男人,也是金丹中期,此時男人看到己方在這交手的短短時刻竟已經有人斃命,心中不禁怒極。
他本來沒將蘇小夕幾人看在眼裡,對方雖有五人,但四人都是初期的修為,一個少年雖看不出修為,但一看幾人就是平輩論交,應該也高不到哪裡去。
而他們不僅有九個人,還有兩個是金丹中期的修士。
他剛才偷襲沒得手,還只是暗暗可惜,也並沒有太將他們當回事,而現在,自己竟然被這圓眼少年壓制的死死的。
心中也不禁暗恨另一名中期修士無用,一個金丹中期四個金丹初期,竟然到現在還被那三個金丹初期牽制著。
眼中厲色一閃,他此時其實跟當初對上蕭烈的那個道人的情形差不多,蕭烈每一下砸下來,都會讓他法力一陣翻湧,而無法使出其它的法術來,但不能用法術,不代表他不能用別的。
錦袍男人趁著蕭烈再一次砸下的空檔,手中一枚烏溜溜的彈丸已經向著蕭烈拋了出去。
這枚彈丸一經丟擲,上面傳來了極大的威壓,竟好似裡面佈滿了雷霆。
蕭烈是識貨的,第一時間已經身形衝向了高空,而彈丸竟似長了眼睛,竟然向著蕭烈追了過來,而且速度極快。
蘇小夕倒是看到了,但是她離的距離有些遠,無論如何她也趕不上了,但心裡卻是為他捏了一把汗。
下一瞬,卻是不禁睜大了眼,只見蕭烈身形在空中竟是無比的靈活,騰挪轉折簡直比在地上還麻利,只是這片刻間,竟是已經被他拉開了一些距離。
而蕭烈,在剛拉開些距離時,身形急速俯衝向下,向著那五人的方向直衝了過去,下一瞬,他已經衝到了五人中間。
速度實在是太快,等五人剛剛反應過來時,蕭烈已經又直衝而上,五人竟然都沒來得及攻擊。
而蕭烈剛一離開,那枚烏溜溜的彈丸也已經到了。
“不!”也不知是五人中誰喊出來的,隨即聲音便被巨大的聲響淹沒,因為彈丸已經炸開了。
這一下變化之突然,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。
連胡家三兄弟也不禁停下了手裡的攻擊,呆呆的看著,反應過來後又急忙後退。
實在是炸開的餘波也不小。
而蘇小夕那邊也不約而同的停了手,望向了炸開處,等待著之後的結果。
跟蘇小夕對打的那個中年人嘴裡喃喃道:“瘋了,瘋了,那可是天雷子啊。”
天雷子,一粒炸開的威力,相當於金丹後期修士的一擊,是錦袍男人重金購買的,也是他的底牌之一。
全場沒有停手的,只有一個人,蕭烈。
蕭烈從五人中衝出後,已經飛速的又回到了錦袍男人的上空,錦袍男人剛剛將小印打飛,才將腿出了土坑,就聽得一聲炸響,還沒來得及去看戰果,便聽得空中一聲大喝:
“給我下去。”
緊隨而來的就是一個拳頭,然後,便是兩腳又進了土裡,力道之大,讓他都不禁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他此時不比剛才時全力防護,如今猝不及防下捱了這一拳頭,頓時有些受不住。
更受不住的,是他的心,是他的心啊。
媽的,這還有完沒完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