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用行動告訴他,有完。
因為他沒有再執著於用拳頭將他砸在土裡,而是在下一瞬,已經一拳打在了錦袍男人的胸口。
錦袍男人一下被打得飛了出去,連胸口都凹進去了一塊。
總算錦袍男人飛出去時,理智回籠,第一時間給自己貼上了一張高階防禦符籙。
而蕭烈身形緊隨著錦袍男人而去,在防護的光芒剛剛升起時,蕭烈五指成爪,噗的一聲,五指已經探進了他的胸膛,手指用力一捏。
心臟爆開了。
錦袍男人一下子睜大了眼,看著插進自己胸腔的手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蕭烈縮回了手,看看手上的血肉,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。
錦袍男人一下子軟倒在地,眼睛還在瞪視著蕭烈,彷彿在問:咱們到底是有什麼大仇啊,你這樣追著我一個人打。
蕭烈:咱們的仇很大,非常大,你不能想象的大,你也不需要明白為什麼。
錦袍男人: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好不甘心啊。
蕭烈:我管你是誰,我管你甘不甘心,被我捏爆心臟的,都是一個死。
無論錦袍男人再如何的不甘心,也終於還是斷了氣。
而另一邊天雷子炸開的地方,終於也有了分曉。
只有金丹中期的老者還站著,不過也很有些狼狽,身上的衣袍也已經破了幾個大洞,除此之外,倒是看不出來有什麼傷。
這全靠了他身上這件法衣,這件法衣的防護力驚人,救了他不知多少次,可惜在今天,竟然被毀掉了。
有兩名金丹初期的,被中期的老者在百忙中套了個防護,再加上自身見機得也快,總算是活了下來,但是受傷不輕,一身的戰力也是去了大半。
到於另外兩個人,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,他們離中期老者遠了些,匆促間老者也沒顧上他們,這時躺在地上已經是死得透透的了。
原本跟蘇小夕對戰的兩人不自覺得向三人那邊挪了挪。
蘇小夕瞧了瞧,點頭笑道:“很好,現在咱們雙方都是五個人,那就來一場公平的對決吧。”
對面的五人:神他媽的公平對決,這說的是人話嗎?
也不用商量,蘇小夕話落的下一瞬,五人已經向著不同的方向逃去。
都已經圖窮見匕了,又怎麼能讓他們逃掉,胡家三兄弟當即便追了上去,嗯,追的是跟蘇小夕對決的老頭和中年男人,還有一個受傷的。
蘇小夕忍笑道:“小烈,上。”
說罷,自己向著另一個重傷之人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實在是蕭烈剛才打爆錦袍男人的那一幕太過醒目,太過讓人難忘,他們不將金丹中期的留給他,同樣天理不容。
蕭烈眼尾跳了跳,嘴角卻也勾了起來,身形一閃,向著金丹中期老者的方向追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