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定格在了這一幕。
不得不說,聽到和看到,感受真的是不同的。
凌雲子看到畫面中問情道尊講述那些往事時,臉上的表情,以及親自將手伸進了虞子修心口時,都有些不寒而慄。
而逍遙子,看著畫面沉默了下來。
“假的,這些都是假的,大長老,這些都是她用幻術虛構出來的。”一旁的問情道尊打破了現場的沉默。
“問情,你覺得,一位大修士,需要如此構陷與你?還是你覺得,老夫連是否是幻術,都分不清楚?”
逍遙子的話,成功讓問情道尊閉了嘴。
是啊,一位大修士,如果想要對付她,直接大巴掌呼上來就是了,又不是打不過。
逍遙子深深看了問情一眼,轉頭對蘇小夕行了一個道禮:“今日倒是多謝道友解惑了。
想必道友這次前來道玄宗,也是為了虞子修而來吧,他曾經對道友用了情種之術為因,道友今日前來尋他,也是他應得之果。
至於問情,她的修煉之道和性情,確實是有些過於激進了,對弟子也有失察之過,依老夫看,便在煉魔窟中囚禁兩百年,以示懲戒,如何?”
言下之意便是,虞子修與你有生死之仇,可以任你處置。
但是問情,說到底,她殺師證道也好,殺徒證道也罷,師和徒都是道玄宗的人,跟外人關係不大,而且跟你也沒有什麼恩怨。
問情道尊聽到煉魔窟三個字時臉色也是微微一變,但她也明白,這是大長老心中對她不滿,不罰是不可能的,但同時也是要保她了。
當下便默認了下來。
蘇小夕:這老頭子可真會和稀泥,到現在還想保問情。
也難怪,對於任何一個宗門來說,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都不是這麼容易捨棄的。
至於虞子修,隨著他跌落元嬰,已經沒有價值了。
想到這裡,倒是看了虞子修一眼,只見虞子修面色慘然,大概他自己也知道,無論如何自己都是摘不出去的。
一切的雄心壯志,都隨著那句此生都再與元嬰無緣而逝去了;同樣的,也意味著道玄宗不會再保他。
“大長老,我不得不讚你一聲,這種眼中沒有親人、沒有師門、沒有道義,自私到了骨子裡的人,也虧得你還能容得下。
不過,這是你道玄宗自己的事情,與我關係不大。
但是,誰跟你說我與問情沒有私怨的?我這次來,當然有虞子修的原因,但還有一件事情,我要問一問問情道尊,我與她究竟是有什麼樣的仇怨,讓她在迷霧險地追殺我們不成,還在修真界發下了賞金查詢我們的下落,甚至現在都兩百年了,還沒罷休。”
逍遙子愣住了,什麼意思?我好像沒有聽懂。
凌雲子腦子轟的一聲,我,我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了不得的事。
蘇小夕不管凌雲子的頭腦風暴,轉頭向著暗處高聲道:“小烈,你別在暗處了,出來見一見道玄宗的大長老,他說他能做主。”
蕭烈:我還用得著他為我做主?老子自己就能做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