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王妃的態度直接影響了廳內的其他貴婦,眾人不免也對蘇小夕熱絡了些。
方若華心裡頗有些不是滋味,不就仗著一個好家世嗎?有什麼了不起。
蘇小夕笑嘻嘻:就一個家世就能壓住你,天生命好,你羨慕不來。
侯夫人其實並不喜歡這種場合,她出身不高,別人頂多看著鎮遠侯府的面子上跟她客氣兩句,並不願意與她深交,參加過幾次,侯夫人就不太想來了。
只是方若華現在已經十八歲,婚事再不能拖了,侯夫人再不願,也只得帶著她出席各種宴會。
這種宴會說白了,跟相親大會也差不多。
只是方若華的婚事卻著實有些難辦,家世地位一般的,侯夫人和方若華都看不上,但是她們能看上的門第,人家又看不上方若華的出身。
說到底還是對自身的定位不準確,方若華雖然長在侯府,但畢竟不是侯府的姑娘,侯夫人與她想以侯府的標準來選,難免會尷尬。
蘇小夕也不管侯夫人拉著方若華與別的夫人們攀談,自顧的坐了下來,吃了幾塊點心。
一大早就起來梳洗打扮,早飯也沒吃幾口,這會兒還真有些餓了,王府的廚子手藝還是不錯的。
眼見著臨近中午,眾人都移步到了宴會正廳落座。
壽王妃向蘇小夕招手,示意她坐自己身邊,蘇小夕不顧侯夫人黑著的臉,走了過去。
這姑侄兩個忙活半天,估計是成果不咋好。
也是,如果有好的,上一世她們兩個也不至於搶韓家的那門親事。
而侯夫人看著蘇小夕一頓飯下來,跟壽王妃一眾人談笑宴宴的樣子,氣不打一處來,能的她,也不知道讓她表姐也過去蹭個熱度。
心裡暗恨,如果老夫人肯說句話、幫把手,若華的婚事也不至於如此艱難。
壽王妃今日還安排了戲班子,那邊戲班子已經唱了起來,有愛聽戲的夫人都移步了過去。
一個丫環打扮的人湊到了侯夫人跟前,輕聲說了幾句什麼,侯夫人面上似是也有些奇怪,但還是點了頭,隨那個丫環去了。
蘇小夕雖說沒跟侯夫人坐在一起,但卻一直留意著這邊,看那丫環面生,卻不知是誰家的。
蘇小夕心中一動,跟壽王妃說了一聲,壽王妃擺擺手:“你去找小姐妹們玩去,不用陪著我們。”
蘇小夕笑著行了禮,離了席。
蘇小夕帶著玳瑁出了宴客廳,早沒了侯夫人的蹤影。
小光團很熱心的給蘇小夕指明瞭方向,蘇小夕一邊狀似不經意的向著那個方向走,一邊誇了小光團一句。
離了宴客廳和戲臺子後,四周便漸漸安靜了下來,蘇小夕遠遠的也看到了侯夫人和那個丫環的身影。
只見兩人一直走到了一個涼亭處,侯夫人走進了亭子,丫環與嫣紅束手立在了外面,並沒有上去。
離的有些遠,只看到亭子中還有兩個婦人,卻看不清臉。
玳瑁見自家姑娘輕車熟路的將身體蹲在了一處灌木叢前,只好也跟著蹲下,表情卻有些一言難盡。








